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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崢爲了小青梅逃婚99次,直到第100次,才終於和姜泠月領了結婚證。
站在民政局門口,他鄭重地和她發誓:“泠月,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姜泠月以爲自己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可領證後的第七天,裴崢就徹底人間蒸發。
此後三十年,她一個人扛起了搖搖欲墜的家,受盡了白眼和猜忌。
直到重病垂危之際,失蹤多年的裴崢,才作爲航天英雄再度出現。
三十年過去,她已垂垂老矣,而裴崢兩鬢斑白,卻風采依舊。
“泠月,當年臨時接到保密任務,我必須要走。”
裴崢嘆了口氣,滿眼愧疚,“可幼魚孤身一人,身子又弱,我不放心把她留在外面,這才帶去了基地照顧。我知道這些年苦了你,幸好你足夠堅強......”
他說這話時,小青梅林幼魚正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後。
她被裴崢嬌養得很好。
快五十歲的人了,神態竟還如二八少女般懵懂天真。
姜泠月看着眼前的這對璧人,心口像是被生生挖去了一塊。
他覺得她堅強,所以丟下她獨自面對風雨。
……
2
裴崢偏着頭,臉上紅印清晰,卻見姜泠月轉身朝林幼魚走去,手再次揚起。
可這一次,手腕在半空中被男人死死攥住。
“姜泠月!”
裴崢臉色鐵青,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憤怒:
“姜泠月,你瘋了嗎?幼魚都病成這樣了,你竟然還動手打人?”
林幼魚嚇得縮在沙發角落,淚雨漣漣:
“崢哥,別怪泠月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在這個時候生病,不該打擾你們。你快鬆手,別傷着她。”
看着林幼魚那副無助的模樣,姜泠月只覺得胃裏翻江倒海地噁心。
她猛地甩開裴崢的手,冷笑一聲:
“病了不去醫院,往新婚夫婦的婚房裏帶甚麼?”
“裴崢,這房子是單位分給我們的婚房,領證當天倒先住進來一個外人,你是想噁心誰?”
裴崢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一向溫順的姜泠月會說出這種話。
“幼魚不是外人,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她是我戰友的親妹妹,也是我的親人......”
他蹙着眉,像很不理解她在鬧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