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未婚夫好友突然談起往事:
“硯深當年可是個癡情種,有個愛得發瘋的白月光。”
“那白月光長得漂亮不說,鎖骨上還有個蝴蝶印記,尤爲獨特。”
“可惜,那女孩出國後就杳無音信,徹底消失了。”
我僵在原地。
因爲傅硯深家中有個殘疾的妹妹,鎖骨處恰好有一枚蝴蝶印記。
想到自己被兩人聯手欺騙,盡心盡力照顧“情敵”的三年。
我憤怒趕回家質問。
卻撞見白月光跌下輪椅,語氣急促:
“姐姐,快跑啊,傅硯深他要殺了你。”
1
訂婚宴上,未婚夫好友突然談起往事:
“硯深當年可是個癡情種,有個愛得發瘋的白月光。”
“那白月光長得漂亮不說,鎖骨上還有個蝴蝶印記,尤爲獨特。”
“可惜,那女孩出國後就杳無音信,徹底消失了。”
我僵在原地。
因爲傅硯深家中有個殘疾的妹妹,鎖骨處恰好有一枚蝴蝶印記。
想到自己被兩人聯手欺騙,盡心盡力照顧“情敵”的三年。
我憤怒趕回家質問。
卻撞見白月光跌下輪椅,語氣急促:
“姐姐,快跑啊,傅硯深他要S了你。”
......
我大腦嗡的一聲,原本滿腔的憤怒瞬間化作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胡說甚麼?”
我沒好氣地甩開她的手,
……
2
客廳的吊燈被打開。
刺眼的光線讓我和時薇同時瑟縮了一下。
傅硯深站在門口,穿着白色襯衫,戴着金絲眼鏡。
斯文儒雅,臉上掛着一貫的溫柔笑意。
可此刻在我眼裏,他比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還要恐怖。
“怎麼提前離開訂婚宴了?我和朋友說完話,找不到你的人,正擔心你呢。”
他慢條斯理地朝我們走來。
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在我和時薇身上掃過,
眼底掠過一絲警惕和冷意。
“是不是有人在宴會上,對你亂說了甚麼?”
時薇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下意識地想要往後躲。
我甩開時薇的手,站起身,滿臉不耐煩地抱怨道:
“還能是因爲甚麼?你的妹妹剛纔又從輪椅上摔下來了,打電話喊我回來幫她。”
我轉過頭,滿臉厭惡地盯着時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