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學運動會,我再次帶全隊拿到女子田徑接力第一名。
剛要領獎,同隊的胡嬌嬌卻突然狡黠一笑,和頒獎的嘉賓調侃。
“原來全隊喫興奮劑就能得第一名,我們隊長可真聰明!”
嘉賓臉色一變,當場把獎牌收回,還要將我們關禁閉等待調查。
我忙向身邊當學生會主席的男友求助。
“挽風,她只是在開玩笑,我下午還有急事,快幫我解釋下!”
他卻蹙起眉搖搖頭。
“憑我和你的關係,自然要避嫌。
既然你知道自己清白,配合調查不就得了,最遲晚上就放出來了。
人家嬌嬌已經被保送省隊,有資格開玩笑,你就不能也鬆弛點?”
我無語——
我當然沒資格鬆弛,因爲兩小時後我就要代表國家隊去國際賽場!
耽誤我爲國爭光,他們還鬆弛個屁!
......
……
2
現場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裁判員皺着眉看向孟教練。
“你好歹也是國家隊退役下的老運動員,家裏還有結髮妻子。
怎麼能一把年紀還和女學員搞到一起,用興奮劑把她打造成田徑新秀?”
孟教練也後悔自己爲了仕途討好院長,想讓我帶她女兒得個冠軍。
這輩子第一次徇私舞弊,卻沒想到被這白眼狼反咬一口,氣到直捂胸口。
“她一派胡言!
筱野是百年難遇的田徑天才,我只不過是惜才而已!
再說她每次來我宿舍,都是和隊裏其他孩子一起,哪能有苟且的事發生?”
其他隊友也幫我們作證。
“沒錯,每次我們都和隊長一起去,一般都是師母給孟教練帶了好喫的,
他讓我們拿去分,哪有她說的那麼齷齪!”
就連躲着避嫌的陸挽風,都爲了臉面站出來。
“嬌嬌,你說筱野爲了成績喫興奮劑,我還能信,畢竟她太要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