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陸衡在一起五年,我爲他生下一個女兒。
女兒滿月宴那天。
我剛在休息室喂完奶,抱着女兒下樓,宴會廳裏就響起一道尖利的哭喊:“快來人,她偷了我的孩子!”
我猛地抬頭,看見一個陌生女人衝我撲來,滿眼淚水。
而我的丈夫,正站在她身邊,眼神冰冷。
他護住那個女人,厲聲命令保安:“把她抓起來!別讓人販子跑了!”
我拼命解釋,拼命喊他的名字,說孩子是我生的。
可親子照、出生證明、月子中心記錄、親友合照,所有證據裏的媽媽,都不是我。
甚至連我最親近的人,都說我根本沒有結婚,更沒有生過孩子。
最後,我被當成搶孩子的人販子,活活打死在女兒的滿月宴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餵奶結束的那一刻。
門外,正是滿堂賓客的笑聲。
1
那天是我女兒的滿月宴。
……
2
必須留存鐵證。
我死死抱着女兒,胸膛劇烈起伏,強壓下渾身彷彿還殘留着鈍痛的戰慄。
不能慌。
絕不能直接衝出去質問,那是找死。
“吱呀——” 休息室的門把手被輕輕壓下。
我渾身肌肉瞬間緊繃,死死盯着門口。
陸衡穿着那身剪裁得體的純黑高定西裝走了進來。
燈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溫柔得能溺死人。
他放輕腳步走到我身邊,極其自然地伸手替我理了理微亂的衣領,隨後低頭,嘴脣在寶寶的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語氣寵溺。
“老婆,辛苦了。外面人多亂糟糟的,你不用急,我先去應付着。
你休息好了我們再慢慢下樓。”
說着,他轉身走到飲水機旁,熟練地接了半杯溫水,試了試杯壁的溫度,才遞到我脣邊。
“乖,喂完奶消耗大,喝點溫水,當心彆着涼了。”
看着這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看着他眼底那似乎快要溢出來的愛意,我心底生出一絲動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