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不要打我爸爸!”
“葉軒…快讓開啊!”
女兒撕心裂肺的哭聲響徹雲霄,葉軒緊緊將妻女護在身下,儘管棍棒狠狠地落在他身上,讓葉軒只覺整個身子疼得快要散架,額頭上佈滿細密的汗珠。
但。
葉軒還是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響!
“葉軒,你管教不好你的老婆孩子,我替你來管教!”
堂兄葉家耀厲聲喝道。
“大,大哥…”
葉軒撲通一聲,跪倒在葉家耀面前,他已經頭破血流,鮮血從傷口不斷湧現,令葉軒淪爲血人!
“我,我死,不要,不要傷害我老婆孩子…”
葉軒強忍住撕心裂肺的劇痛,顫抖着從嘴裏吐出這句話。
“葉軒,當初你爸將你領養回葉家,是葉家給了你新生!”
葉家耀厲聲喝道:“五年前你因受傷因部隊退役,這些年是葉家在供養你。你倒好,你女兒無端欺凌我兒子,你老婆更是對我兒子下死手!”
“不是這樣的!”
女兒葉依依哭喊道:“浩宇說我爸爸是廢物,還不如早點去死給葉家節省糧食。我叫浩宇不要這樣說我爸爸,浩宇就衝過來打我,媽媽看到了把浩宇推開,這時候伯母來了,一直在打媽媽,媽媽爲了保護我纔不小心碰到了伯母…”
……
死?葉軒的話落入衆人耳中,頓時激起一陣鬨笑。
在葉家眼中,葉軒不過是一個家族廢物,有甚麼資格威脅桐州四大家族之一的葉家?
“葉軒,你還真是個傻子,你以爲就憑你一個人的力量可以和葉家抗衡?葉家上百精銳,豈是你一人可以對抗的?”葉家衆人怒目瞪着葉軒,居高臨下道。
葉家依然將葉軒視作任人欺負的傻子。
葉軒抬眸在葉家環視一週,最終眸光在大廳中間的老太爺遺像上停下,他長嘆一口氣,一臉苦笑。
老太爺和義父葉戰雄對他視若己出,可謂是無微不至,而現在葉家卻對他反目成仇,世態炎涼。
“念在義父和老太爺的面上,今日饒你們不死,十日內,葉家耀父子的到我義父墳前下跪負荊請罪,不然,葉家全族,滿門俱滅!”
葉軒森冷的話語不帶任何感情,這口吻彷彿來自九幽煉獄。
“嚇唬誰呢?真把我們當成傻子了?”葉家耀肆意狂笑,這是他這輩子聽到的最可笑的笑話。
一個家族廢物,竟然威脅自己?
簡直不自量力!
葉家耀眼睛一眯,眸中閃過一抹陰狠:“把葉軒給我拿下!先把他的兩條腿卸了!”
“是!”
五個葉家保鏢提起鋼棍,朝着葉軒蜂擁而來。
江樂兮嚇得面色蒼白,連忙將葉依依抱入懷中護着,一隻手捂着葉依依的眼睛。
……
葉軒面色平靜,毫無懼色。
“我往日待你不薄,你就是這樣恩將仇報的?”
葉軒未從軍前,曾經教過葉武一些功夫。
葉武冷聲喝道:“哼,甚麼待我不薄,良禽擇木而息,此一時彼一時,抓到葉軒,正好可以向家主邀功!”
葉軒語氣平淡的望着葉武,語出驚人:“葉武,念在你曾跟隨我一場,只要你自費雙臂,我可以饒你不死!”
此言一出,頓時周圍一片譁然。
“葉軒,你腦子瓦特了?你這話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葉武滿眼鄙夷,冷笑道:“葉軒,你活不過今日,不光你要死,你老婆女兒也要死!不過,你如果肯跪地求饒的話,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葉軒臉上依然波瀾不驚,不過平靜的目光卻給人一種難以捉摸的莫測感。
葉武繼續得意忘形的說道:“實話告訴你,兩年前你義父母身亡,也是我下的手!我至今還記得你義父臨死時哀求我放過你的畫面,哈哈哈,那卑微的態度,連狗都不如!”
“哈哈!”
葉家衆人肆意狂笑起來。
“死!”
驟然間,一股滔天怒意從葉軒體內洶湧而出,如同實質一般瀰漫開來。
怒吼聲如驚濤駭浪,這一刻,葉軒雙目猩紅,宛如S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