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純恨那年,我和楚燁、裴世安還有六皇子謝承昀並稱京城四害。我們燒書院,揍傻逼。出了事推謝承昀扛。後來謝承昀被皇帝揍了一頓扔去了封地。裴世安進了兵部。
1
最純恨那年,我和楚燁、裴世安還有六皇子謝承昀並稱京城四害。
我們燒書院,揍傻逼。
出了事推謝承昀扛。
後來謝承昀被皇帝揍了一頓扔去了封地。
裴世安進了兵部。
楚燁成了二世祖。
我要嫁人。
嫁人前夕,楚燁扛着裴世安翻進了我家的院子問我:
「最後再幹票大的幹不幹?」
我捂住砰砰狂跳的心臟道:
「只要不造反!」
楚燁空耳:
「她答應了一起造反!」
裴世安陰沉道:「好,那接下來聽我指揮,咱們把不順眼的都S了!」
……
2
但起初的日子倒也不算難捱。
那時的宗學博士韓大人是個和善的人。
許我每日可以在他的課上打瞌睡。
他把我的座位擺在前面的角落裏,還許我鋪上厚厚的軟墊,舒適些。
可後來韓大人高升,宗學博士換成了古板的薛秉禮。
噩夢開始了......
我的手板幾乎沒斷過,成天被打得嗷嗷哭。
於是某個秋高氣爽的好日子裏,我在風景如畫的湖邊拉住了六皇子謝承昀的手:
「哥,咱一把火把宗學燒了吧!」
謝承昀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瘋了嗎?這是宗學......」
皇子們、宗室子弟們還有勳貴家的世子嫡子們遍佈的地方。
燒了?
更不要說這裏收藏着無數孤本典籍,還靠近太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