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七年,周凜依舊只把我當成兄弟。
電視上正在播放當紅小花方璇的廣告,我隨口提了句她長得真像從前的班花阮昭芸。
他便朝我得意一笑,不經意道:「確實,摸起來手感也像。」
「睡過那麼多女人,就她有幾分昭芸的感覺。」
我給他倒茶的手僵在半空,他瞥了我一眼,挑眉道:「放心,做了措施的。」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說過,我的孩子只能你來生。」
「外面的野花野草動不了你的位置。」
我點點頭,沒告訴他,一週前,方璇已經帶着孕檢報告來找過我。
比我年輕十歲,又像極了他初戀的女人得意洋洋挺着微隆的小腹,看我的眼神滿是挑釁。
「他喝醉的時候跟我說過,摸你就像在摸自己,一點意思都沒有。」
「一個女人做到讓自己老公把自己當成男人的地步,簡直就是失敗透頂!」
那時候我沒有反駁,也沒理由反駁。
畢竟周凜把我當兄弟,我又何嘗不是?
既然是好兄弟,想必他應該也不會在意。
……
2
夜晚,我因爲孕反噁心乾嘔,起來吐了五六次。
周凜在我身邊睡得很熟,一次都沒醒過。
可從前他不是這樣的。
我們小時候一起長大,因爲我先天體弱,被風多吹了幾下都容易生病。
所以周凜自覺當起了我的看護,處處替我留心,甚至連我每天要穿甚麼衣服都安排的頭頭是道。
那時候他最喜歡說要跟我當一輩子的好兄弟,不分你我。
可我對他的心思並不單純,甚至到了除他以外人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地步。
直到高二那年,阮昭芸轉學到我們班。
她長得實在好看,驚豔了所有人,自然也叫周凜留了心。
他本就相貌出衆,又能言善道,不到一個月,便跟阮昭芸確定了關係。
他們愛得驚天動地,幾乎鬧到衆人皆知的地步。
可年少時的感情太過脆弱,都不用雙方父母介入,幾句爭執幾次爭吵,便能徹底斷送。
後來阮昭芸出了國,周凜也換了性子,終日流連夜場,換過的女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直到二十五歲那年喝多了,把我帶上了牀,第二天又被提前回國的周母撞見,硬是逼着他按頭娶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