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曾是港島名媛圈裏最臭名昭著的惡女。
七歲時,摔了船王千金的鑽石皇冠。
十二歲時,撕了賭王兒子的絕版郵票。
十六歲時,親手砸了頂級拍賣會。
偏偏我是首富爺爺的掌上明珠,整個上流圈連個屁都不敢放。
直到十九歲時聯姻嫁給霍廷,我才收斂幾分。
卻喫喝玩樂,樣樣都不落。
後來,霍廷的乾妹妹罵我粗俗無禮,丟盡了霍家的臉面。
彼時,我剛在德州撲克上輸了一把大的,心情極差。
“把她丟進鱷魚池裏,遊個三圈給我助助興。”
......
“蔣靜姝,你敢動我!我是霍廷哥哥的人,你這個粗俗的瘋女人!”
阿K沒有給她繼續叫罵的機會,單手拎起白芷柔往底艙走去。
我的私人遊艇底艙,養着三條從亞馬遜空運來的黑鱷。
……
2
“房子給你,你別欺人太甚!”
霍廷咬着牙,抱起昏迷的白芷柔,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嗤笑出聲。
第二天傍晚。
我剛從馬場回來,就見霍廷坐在一旁,低聲細語地哄着白芷柔。
看到我進來,白芷柔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進霍廷懷裏。
霍廷立刻冷冷地看着我。
“芷柔昨晚受了驚嚇,醫生說需要靜養。淺水灣的房子被你搶了,她沒地方去,我帶她回這裏住幾天。”
“再說了,這別墅是婚後財產,我也有份。我帶我妹妹回來住,合情合理。”
我冷笑出聲。
“婚後財產?這棟別墅是我十八歲的生日禮物,你連塊磚都沒買過,哪來的臉說是你的?”
白芷柔在一旁紅了眼眶,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靜姝姐,你別怪霍廷哥哥,都是我不好。”
“我只是太害怕了,一閉上眼就是那些鱷魚的嘴。我保證,等我好了,我馬上就走,絕不打擾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