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陳銘出車禍重度昏迷的第三天。
我從他外套夾層裏翻出了一部未曾見過的備用手機。
微信置頂羣聊叫“我們一家人”。
羣成員是陳銘、婆婆、小姑子陳璐,以及他的助理白依依。
沒有我。
但向上滑動的每一秒,都顛覆了我對他五年深情的認知。
白依依:“銘哥,嫂子陪嫁的商鋪租金我收到了,剛好夠咱兒子下半年的早教費。”
陳銘:“好,把賬單刪乾淨,別讓許靜發現。”
再往下。
婆婆:“銘子,你媳婦那三十萬定存我也套出來了,給依依定了最好的月子中心。”
每一句都寫滿了他的背叛和對我的敲骨吸髓。
我強忍着把眼淚憋回去,將這些罪證一頁頁截屏保存。
小姑子推開門,就要翻我的包。
“許靜,我哥的手機給我,裏面有重要的工作資料我要幫他交接。”
……
2
我在樓梯間站了不到五分鐘。
看着屏幕上這些消息。
我沒有絲毫猶豫,把小三和陳璐的消息全部截了圖。
連同之前所有的聊天轉賬記錄一起,傳到了我的手機裏。
做完這一切,我將手機關機,順着樓梯走下樓。
在一樓便利店買了瓶礦泉水後,我隔着玻璃門,順便觀察了一眼醫院正門外馬路對面的手機回收店。
鐵卷門拉了一半,裏面燈還亮着。
回到ICU門口,婆婆坐在摺疊椅上閉眼假寐,陳璐靠在牆邊刷手機,看到我回來就把屏幕扣了過去。
“水打了?”
“熱水機壞了,買了瓶礦泉水。”
她嗤了一聲沒接話。
接下來兩天,她們顯然是提前商量好了輪班盯我。
白天婆婆守着,晚上陳璐接班。
上廁所超過十分鐘陳璐就拍門,下樓買飯婆婆非要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