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D國留學申請審批通過了,下週直接去報道。”
桑挽情垂眸:“麻煩導師了。”
掛掉電話,桑挽情纔開始繼續收拾行李。
雖然她在這裏住了五年,自己的東西卻很少。
衣櫃塞滿了各式各樣的情趣道具,只因傅靳言喜歡看她被小玩具折磨得哭出來的樣子,她就配合着玩了五年。
五年前,剛上大學的她很拮据,被人騙到高檔會所拉小提琴。
被下藥後,她拼命躲開猥瑣的傅家小少爺,跌跌撞撞逃進電梯。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就看到了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傅靳言,京都一手遮天的人物,所有人見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叫一聲“九爺”。
桑挽情像受驚的小鹿,發着抖撞到他的懷裏:
“救我。”
後來發生的事,桑挽情記不大清了。
只記得傅靳言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像成熟的森林和大海,讓人忍不住靠近,沉溺。
“你知道我是誰嗎?”
桑挽情被掐着下巴,即使精神恍惚還是抖着乖乖回答:
……
淋溼又吹風,桑挽情果然發燒了。
三十八度五。
桑挽情強撐着身體,吞兩片退燒藥,準時去學校拿到了D國的入學資料,又去琴室拿了樂隊的譜子。
路過校長室,忽然聽見裏面傳來宋瑤月的聲音:
“聽說這次國際交響樂比賽你們學校也有名額?首席小提琴手是誰呀?”
她正坐在傅靳言的腿上,有一搭沒一搭喫着傅靳言給她剝的巧克力。
明明傅靳言最討厭甜食,每次聞到巧克力會有生理性的嘔吐反應。
桑挽情最多隻會趁他不在偷偷喫一塊。
如今傅靳言不僅能給她剝,還會在她沾滿巧克力沫的手指上溫柔親吻。
桑挽情手指緊了緊,心臟傳來陣陣悶痛。
校長不停地拿袖子擦汗:
“是桑挽情同學,她是我們學校最優秀的提琴手。”
宋瑤月撇撇嘴,轉頭撒嬌:
“小叔,讓我去嘛,我在國外也是首席小提琴手呢!”
傅靳言寵溺地摸摸她的頭,語氣不容置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