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初和商時序結婚的第七年,商時序逼着她去給金絲雀頂罪。
只因她隨口說了句,他們的孩子就算生下也是個私生子,金絲雀就情緒失控酒駕撞傷了她的母親,並肇事逃逸。
醫院走廊內,商時序面色陰沉:“念初,你母親的命握在你手裏,只要你答應,她現在就能動手術。”
黎念初的情緒變得激動,她抓着商時序的手在發顫:“憑甚麼,是她撞了人,現在躺在醫院生死未卜的是我母親,憑甚麼還要我去替她頂罪!”
商時序看向她的目光帶了一絲責怪:“要不是因爲你,詩晴也不會情緒失控,只是讓你進去待幾天而已,我的律師很快就會保釋你出來,這筆買賣你不虧。”
渾身的血污讓她看上去狼狽不已,可比起這個,她更痛的是心。
曾經那個會因爲她痛經就急得團團轉的男人,如今卻輕描淡寫的讓她去監獄待幾天,還管這叫交易。
或許男人的愛都是有保質期的。
商時序將她的手拿開,並不理會黎念初激動的情緒。
他耐心十足的等待着。
黎念初看着滿身血的母親,率先敗下陣來:“商時序,算我求你,先讓我媽動手術,她快撐不下去了,至於......”
她頓了頓,淚水止不住往下流:“至於林詩晴,我可以以家屬的身份出具一份諒解書,這樣她就不用坐牢了。”
商時序的臉色驟然沉下去,看向黎念初的目光像淬了冰:“不行!她是個舞蹈家,將來是要走到世界各大舞臺的,身上不能有任何污點。”
他的話裏處處都是對林詩晴的偏愛,黎念初的心毫無徵兆的沉到谷底。
商時序絲毫不在意,繼續開口:“何況她還懷着孕不能受到任何刺激,念初,真要說起來是你生不了,我才找的詩晴。”
……
處理完一切,黎念初又去醫院看了母親,才渾渾噩噩的回到家。
她剛進屋,就看見商時序靠在林詩晴的肚子上聽孩子的胎動,眉眼間全是初爲人父的喜悅。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黎念初的心臟。
她本想忽視他們直接上樓。
可林詩晴卻喊住了她:“念初姐你先別進來,我聽說剛從監獄那種地方出來的人身上都帶着晦氣,得去去晦氣。”
黎念初疲憊的眸子閃過一絲不耐。
這段時間,她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現在她只想好好休息,她剛想邁步上樓。
林詩晴卻委屈的開口:“時序哥,我這都是爲了我們的寶寶好,萬一把晦氣過給了寶寶怎麼辦,姐姐生不了,自然是不在意這些的。”
聞言,商時序的眸子沉了下去,他雖然沒表態,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黎念初苦笑一聲,抬起眸對上商時序的目光:“這就是你說的兩天麼?”
似乎也意識到她身上有傷,商時序不自覺地乾咳幾聲:“這幾天詩晴的胎一直不穩,才耽誤了去接你的日子,不就是多待了幾天,又不是甚麼大事,別鬧脾氣。”
對於商時序,黎念初已經徹底沒了期待。
他沒有忽略她身上的傷,可是卻選擇了對她視而不見。
而林詩晴見她停下腳步,將早已準備好的柚子水一整盆都潑在了黎念初的身上。
她笑得有些得意:“念初姐,這晦氣可算是洗乾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