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錦魚,大周朝定遠將軍府嫡長女。
一刻鐘前呱呱落地。
淨重六斤二兩三錢。
自帶標準三件套:哭、喫奶、拉屎。
此外,外掛一整套在地府打工八年練出來的陰間職場經驗。
別笑。
最後這項技能馬上就要用上了。
因爲,產房外面那個笑眯眯給我娘端紅糖水的婆子,會趁我娘睡着的時候,把我從襁褓裏偷走。
她叫錢嬤嬤。
上輩子她手法利落得跟變戲法兒似的。
一拆腕繩,二換襁褓,三步走完,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沈錦魚變成方巧兒。
方巧兒變成沈錦魚。
錢嬤嬤正在門外端着紅糖水往裏走。
我娘已經開始犯困。
我爹在外院喝慶功酒呢。
哦對了,他還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一個連親生女兒都分不清的大冤種。
行了,不廢話了。
演出開始。
1
我叫沈錦魚,大周朝定遠將軍府嫡長女。
一刻鐘前呱呱落地。
產房外面那個笑眯眯給我娘端紅糖水的婆子,會趁我娘睡着的時候,把我從襁褓裏偷走。
她叫錢嬤嬤。
我爹的小妾方姨娘的奶孃。
上輩子她手法利落得跟變戲法兒似的。
一拆腕繩,二換襁褓,三步走完,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沈錦魚變成方巧兒。
方巧兒變成沈錦魚。
此刻,錢嬤嬤正在門外端着紅糖水往裏走。
我娘已經開始犯困。
我爹在外院喝慶功酒呢。
他還不知道自己將來會變成一個連親生女兒都分不清的大冤種。
真是晦氣,怎麼還沒斷奶,就要開始宅鬥了啊!
……
2
次日清晨。
我爹前腳剛去兵部點卯。
後腳方姨娘就來了。
她是由四個丫鬟用軟轎抬進來的。
明明昨晚剛生完孩子,今天就迫不及待地跑來正院刷存在感。
我娘剛喝完一碗小米粥,靠在牀頭閉目養神。
“姐姐大喜。”
方姨娘由錢嬤嬤扶着,弱柳扶風地走進來。
她穿着一身簇新的素白色綢緞裙,頭上插着一支金步搖,哪裏像個剛生完孩子的產婦。
我娘連眼皮都沒抬。
“你剛生完,不在自己院裏養着,跑來這裏做甚麼。”
“妾身惦記姐姐,也惦記嫡出的大小姐。”
方姨娘走到牀邊,帕子掩着嘴。
“聽說昨晚大小姐鬧騰了一夜,姐姐受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