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四年,我在家裏待着,沒有工作,沒有收入。婆婆說我不會持家,小姑子說我靠人喫飯,老公當着同事的面嘆氣,說女人總得有點自己的東西。我聽着,沒有說話。直到他喝了三杯酒,當着滿桌同事的面,說我四年了甚麼都沒想清楚。我從包裏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是他公司的股東名冊,我持股百分之三十。他看了一眼,笑了笑,推回來:“她爸的錢,跟她有甚麼關係?”
老公嘲我好喫懶做,我掏出他公司股東名冊
結婚四年,我在家裏待着,沒有工作,沒有收入。
婆婆說我不會持家,小姑子說我靠人喫飯,老公當着同事的面嘆氣,說女人總得有點自己的東西。
我聽着,沒有說話。
直到他喝了三杯酒,當着滿桌同事的面,說我四年了甚麼都沒想清楚。
我從包裏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是他公司的股東名冊,我持股百分之三十。
他看了一眼,笑了笑,推回來:“她爸的錢,跟她有甚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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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紹端着酒杯站起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
他喝了三杯,臉上泛紅,眼神裏帶着一種只有在外人面前纔會出現的飄。
“我這個老婆啊,”他拍了拍旁邊同事的肩,笑得很隨意,“在家待着,也不上班,也不考證,問她有甚麼規劃,說在想。想了四年了,還在想。”
桌上有人笑了。
那種笑很輕,像在應酬,但我聽得清楚。
我放下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