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當着一桌親戚的面,說我錢來路不正,說我在外面有人。旁邊坐着的方雪紅着眼眶,替我說情:“媽,別這樣,晚晚不是故意的。”她懷裏抱着孩子,聲音軟得像棉花。沒人知道,這話是她先傳出去的,這場飯局是她張羅的。也沒人知道,她住的那套房,房東是我。“方雪,”我放下筷子,“你說你替我解釋,那我來問你——婆婆這幾年收的節禮,是你孝敬的,還是從我賬戶上下的單?”
大嫂諷我不顧家,不知道我就是她家房東
婆婆當着一桌親戚的面,說我錢來路不正,說我在外面有人。
旁邊坐着的方雪紅着眼眶,替我說情:“媽,別這樣,晚晚不是故意的。”
她懷裏抱着孩子,聲音軟得像棉花。
沒人知道,這話是她先傳出去的,這場飯局是她張羅的。
也沒人知道,她住的那套房,房東是我。
“方雪,”我放下筷子,“你說你替我解釋,那我來問你——婆婆這幾年收的節禮,是你孝敬的,還是從我賬戶上下的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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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放進方雪的碗裏。
“你看看你大嫂,”她頭都沒抬,“每次來都把飯燒好等着,你呢?”
我剛放下筷子。
今天加班到七點半,趕回來的時候飯已經上桌了,洗了手坐下來,還沒喫兩口,這話就來了。
“媽,晚晚今天有項目。”顧誠夾了口菜,聲音很小。
婆婆像沒聽見。
“方雪懷着孕還把湯燉好,晚晚你一個健健康康的人,連飯都不做,這叫甚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