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邊突然出現了兩個奇怪的男人。一個是對門新搬來的年輕鄰居顧淮年;另一個,是最近尾隨我的陌生中年男人。在顧淮年家過夜的那天晚上,我親眼看見——他的外形逐步變化,最後定格在那個中年男人的樣貌上。他們居然是同一個人!
第二十年春
我身邊突然出現了兩個奇怪的男人。
一個是對門新搬來的年輕鄰居顧淮年;
另一個,是最近尾隨我的陌生中年男人。
在顧淮年家過夜的那天晚上,我親眼看見——
他的外形逐步變化,最後定格在那個中年男人的樣貌上。
他們居然是同一個人!
1.
初次遇到顧淮年的時候,我正在被繼母罰跪。
膝蓋下面墊着的,是用了太多次後,已經磨去棱角的搓衣板。
我像一個沒有自尊的人,直挺挺跪在樓道里。
任由繼母將粗粗的藤條甩到我身上。
在樓道里發出噼裏啪啦的刺耳聲音。
繼母打夠了,消氣了,拎着藤條回了屋。
提着行李的男生從樓梯盤旋而上,停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