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要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沈薇懷孕了,是我的。”
“我婚內出軌,我會盡量在財產分割問題上補償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雖然平靜,但隱藏不住有孩子的興奮。
我聽到沈薇的名字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甚麼意思?你們早就搞在一起了?”
三個月前,沈薇還只是他手下的實習生。
他皺了皺眉,語氣似乎有些無奈:“方蕊,你這話我不愛聽,雖然我和你是夫妻,但是你一直都要不上我的孩子,不是我命定的伴侶。”
在一起七年,不是命定的伴侶,這些詞彙讓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他繼續說:“我們是去年遇到的,那天我喝多了,我把她認成了你,這真的不能怪我。”
“我知道我不是人,但是方蕊,我家裏只有我一個人了,我也想做個普通人,只想有個自己的孩子。”
他臉上想笑又有些難過,顯得表情有些扭曲。
“我對不起你,不過這件事你也有問題。”
我本來還有些憤怒的,硬生生被他氣笑了。
“我他媽幫你脫褲子還是逼着你出軌了?”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呵斥道:“你冷靜點!這點你就不像她,她永遠溫溫柔柔的,孩子恐怕就是被你這樣暴躁的情緒嚇走的!”
事到如今,我沒甚麼好說了。
……
簽下名字後,許硯語氣又柔和了一些。
“方蕊,你的脾氣早軟和下來多好?怪就怪我們沒能有個孩子吧。”
我覺得他莫名其妙,“許硯,我一開始就是這個脾氣。”
畢竟當初我能和許硯走到一塊兒,就是因爲我幫他抓住一個要搶他包的小偷。
當時的我有個英雄夢,追着那個小偷罵了兩條街。
他怔愣了幾秒,這纔好像反應過來,垂下頭不知道在想甚麼。
我掃了一眼離婚協議,下了逐客令。
“這房子現在歸我了,現在我們離婚了,請你離開。”
既然他那麼絕情,那肚子裏的孩子也沒有告訴他的必要。
簡單算了算我手上的財產和他劃分給我的,養一個孩子綽綽有餘。
他錯愕地看着我,“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不能明天再走嗎?”
我皺着眉:“你離婚怎麼沒挑時間?不走我打電話叫物業了。”
他露出了不可理喻的表情,很快又倒打一耙。
“方蕊,爲甚麼你一點也不難過?你早就想和我離婚了是不是?”
我看着他,莫名覺得這七年自己好像被奪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