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堂姐說話好的不靈壞的靈。
高考前夕她對我格外關心:“你臉色不太好看,當心高考發揮失常。”
第二天我在考場上吐下瀉,被救護車拉走。
爸媽因此愧疚爭吵,堂姐卻眼前一亮。
“叔叔嬸嬸別吵了,家和才能萬事興。否則會財運不順,甚至家破人亡。”
爸爸公司一夜破產揹負鉅額債務,只能絕望選擇人死債消。
媽媽傷心之下重病纏身,叮囑我遠離堂姐:“大師說萬一躲不開,化解辦法也在你身上。”
我聽話的遠嫁生子,堂姐卻找上門來一個勁誇孩子機靈漂亮。
“有靈氣的孩子都是童子來凡間歷練的,很容易早夭。”
對上孩子清澈懵懂的雙眼,我徹底慌了。
絕望之際我想起媽媽的遺言,硬着頭皮對堂姐說了一句話。
最後孩子安然無恙,堂姐卻瘋了。
——
我上吐下瀉把高考考場弄得一塌糊塗,在老師和考生們驚魂未定的目光中被救護車拉走。
……
2
爸爸和媽媽古怪地對視一眼,然後立刻板起臉訓斥我:“夭夭她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裏,從小就不受你大伯和大伯母待見。”
“現在又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女,已經夠可憐了。你不要因爲夭夭命苦就對她有偏見,胡亂猜疑別人。”
“就算夭夭都說準了,那也是我們自己的行爲本來就有風險。她的善意提醒,反而證明夭夭是真正拿我們當一家人在關心。”
就連媽媽竟然也幫着秦夭夭說話:“是啊嘉寶,媽媽知道你高考失利心情很難受。但我們要學會重振旗鼓,如果一遇到挫折就把責任都推卸給別人,你的路只會越走越偏。”
我被爸爸媽媽的話堵得啞口無言,心頭那股詭異不詳的預感還是半點消退。
一週後我出院回家那天,爸爸媽媽竟然都沒來接我。
剛回到家,就見爸爸頹廢的窩在沙發裏,地上扔滿了彎曲的菸頭。
而媽媽紅着眼披頭散髮,神情崩潰:“這個工廠的項目連我一個家庭主婦看了都知道不對勁,你竟然把公司所有的流動資金都砸進去,你是不是瘋了?”
爸爸卻像是鬼迷了心竅一樣喃喃道:“現在已經回不了頭,只能奮力一搏了。我已經把家裏所有的資產全部抵押給了高利貸,這一次一定要翻身。”
他話音剛落,外面傳來的咚咚砸門聲嚇得我們肝膽俱裂:“說好了五千萬隻用了七天,現在逾期一天利息得翻一倍!趕緊還錢,不然我們就清房!”
爸爸抱着頭痛苦不堪,媽媽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地:“嘉寶高考失利需要一個環境好好復讀,現在我們不僅傾家蕩產,連房子都保不住了......”
我怔怔看着這一切,好像一夕之間從天堂掉到了地獄。
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對着靠在房間門口看熱鬧的秦夭夭怒吼道:“秦夭夭,你到底對我們家做了甚麼?!”
秦夭夭瞬間收斂笑意,含着淚可憐兮兮地看着我:“嘉寶,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難道你認爲你生病和叔叔投資失敗,都是因爲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