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門口,沈霜嬈穿了一身像是參加葬禮的禮服站在前夫面前,晃了晃手裏的離婚證。
“何錦州,我們兩清了!”
愛了五年,婚後獨守空房五年。
夠了!
何錦州身姿挺拔,是北城出了名的美男子,出身礦業世家,既有生意頭腦,也有女人緣。
此刻他抿着薄脣,盯着自己的“前妻”,彷彿第一次才認識她。
他淡淡道:“兩家合作還有半年結束,我們離婚的事暫時保密,別忘了。”
沈霜嬈不置可否:“你不把出軌的小情人帶到我和我家人面前晃悠,我當然可以心平氣和的跟你談。”
離婚冷靜期的這個月,她和何錦州談了七次,這也是何錦州婚後五年來回家次數最多的一個月。
喪偶式的婚姻,她過夠了。
沈霜嬈頭也不回的走了,背影利落得沒有絲毫留戀。
何錦州接到死黨的電話,“冷靜期今天結束吧,你、真離?”
何錦州眯起眼,看着那輛飛速駛離的紅色寶馬車,嗓音篤定,“她會回來的!”
“也對,全北城誰不知道沈大小姐掏心掏肺愛你,舔了你五年,不過說真的,女人都要哄,你一鬨,她肯定就回來了!”
何錦州:“我不哄,她也會回來的。”
……
凌晨五點。
“呼。”
沈霜嬈躡手躡腳的掀開被子,踩着地上凌亂不堪的衣物,到浴室拿了一套睡袍穿上。
嘶。
真疼。
除了最開始有點不適應之外,體驗感還是很不錯的。
不,應該說是極品。
何錦州一句“不行”到底讓她錯過了多少?
以爲何錦州“不行”的她,婚後加倍對何錦州好,恨不得掏心掏肺!
誰曾想,小丑竟是她!
何錦州不是不行,只是不愛她沈霜嬈罷了。
他跟別的女人熱吻,還沒進酒店外套都扔掉了......
他的情人大搖大擺的打開手機,內存裝滿了他們倆的二人運動獨家視頻......
他的發小在公衆場合,都敢大聲嚷嚷——
“你沈大小姐清高甚麼啊,錦州只是把你當個金絲雀養着,還是那種連玩都沒興趣的金絲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