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縭十載這日,夫君蕭無寂親手剖開我的心口。
要將我溫養了十年的“同心蠱”引出,度給他那病重的青梅。
我不哭不鬧,只是蒼白着臉問他:
“蕭無寂,同心蠱離體,我會死的,你真的想好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痛色,卻還是握緊了刀柄。
“阿璃,你有苗疆祕術護體,失了蠱頂多虛弱幾年。”
“可若若她沒有這隻蠱,今晚就會死。”
他以爲我是爲了攀附權貴才隱姓埋名的孤女。
卻不知道,我是苗疆七十二洞唯一的聖女。
這蠱一解,不是我死。
而是護佑了他整個家族十年的萬毒屏障,徹底碎了。
1
結縭十載這日,夫君蕭無寂親手剖開我的心口。
要將我溫養了十年的“同心蠱”引出,度給他那病重的青梅。
我不哭不鬧,只是蒼白着臉問他:
“蕭無寂,同心蠱離體,我會死的,你真的想好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痛色,卻還是握緊了刀柄。
“阿璃,你有苗疆祕術護體,失了蠱頂多虛弱幾年。”
“可若若她沒有這隻蠱,今晚就會死。”
他以爲我是爲了攀附權貴才隱姓埋名的孤女。
卻不知道,我是苗疆七十二洞唯一的聖女。
這蠱一解,不是我死。
而是護佑了他整個家族十年的萬毒屏障,徹底碎了。
.....
蕭無寂手中的匕首沒入我胸口半寸時,我能聽見皮肉綻開的聲音。
他另一隻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
2
第二天清晨,林若若在蕭無寂的攙扶下走進了我的院子。
她臉上帶着病癒後的紅潤。
蕭無寂看着她,眼神是我三年來從未見過的溫柔。
林若若看到我滿頭白髮的樣子,誇張地捂住嘴驚呼一聲。
“姐姐,你這頭髮是怎麼了?”
“怎麼一夜之間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蕭無寂皺起眉頭,下意識將林若若護在身後。
“阿璃,你這是在做甚麼?”
“故意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是想讓若若愧疚嗎?”
我把玩着乾枯的蓮蓬,懶得抬眼。
“侯爺若是覺得礙眼,大可以不來。”
“這院子本就晦氣,怕衝撞了你的心尖寵。”
林若若眼圈一紅,眼淚說來就來,轉身撲進蕭無寂懷裏。
“寂哥哥,姐姐是不是在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