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作爲胤朝面首最多的公主,
我的每個面首都由駙馬親自挑選。
他屈辱又不得不從的樣子特別可愛。
直到我看到眼前的文字:
【這就是太祖的早逝原配嗎?居然這麼奢靡,難怪太祖登基後對她避而不談。】
「太祖心裏只有陪他一起打天下的女主,哪兒有功夫想前任!」
「雙強夫妻我磕!!」
「快了快了,還有兩個月太祖就要開啓爽文人生了!」
我看着面前50個正在跳舞的面首,忍不住開始思考。
太祖?哪位?
是這個領舞的腹肌小哥?
還是那個窄腰長腿的弟弟?
衆人察覺到我嚴肅的神色全都跪下請罪。
還沒等挨個看一遍,
……
2
第二日一早我就衝進皇宮。
闖進皇兄寢殿時,他正趴在地上和小太監鬥蛐蛐。
我一把把蛐蛐和小太監扔了出去,
「皇兄!近來朝中可有甚麼異動?尤其是裴家。」
「裴家?可是那裴昱欺負你了?走,哥哥這就踹他去。」皇兄擼着袖子就要往外走,
「沒有沒有,皇兄你坐下,你再好好想想,或者你把朝中大事都說給我聽聽。」
皇兄一臉欣慰地塞給我一塊荷花酥:
「阿寧懂事了啊,若說大事,雲州已幾個月沒有下雨,太傅說若是兩個月內再不下雨怕是會成旱災。」
我聽到兩個月就已經癱在椅子上了,最後一絲僥倖心理也沒了。
這麼巧,很有可能就是這場旱災亡了胤朝。
我看了一圈希望那彈幕能再出現透露些旱災的事,很可惜,沒有出現。
直到如今我卻詭異地平靜下來,按照昨晚想好的法子向皇兄要了幾個莊子,
皇兄一副瞭然的神情點了點我的額頭:
「就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自己去挑吧。可是又想辦甚麼宴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