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夜在老公家喫年夜飯。他媽媽當着一屋子親戚,笑吟吟對我說:“按我們這兒規矩,家裏不能沒絕後,你小叔子他雖然身體有點毛病,但人好,你幫襯下,有了孩子,我們全家當你是大功臣!”我一愣。老公坐旁邊一個勁抽菸,不吭一聲。我說:“媽,他有髒病。”老公急了,拽了我一個趔趄。他說:“別犟,這麼多年咱們沒有孩子,聽媽的話!”我看向身邊的男人,還有各懷心思的孃家人,心臟如墜深淵。
大年夜在老公家喫年夜飯。
他媽媽當着一屋子親戚,笑吟吟對我說:“按我們這兒規矩,家裏不能沒絕後,你小叔子他雖然身體有點毛病,但人好,你幫襯下,有了孩子,我們全家當你是大功臣!”
我一愣。
老公坐旁邊一個勁抽菸,不吭一聲。
我說:“媽,他有髒病。”
老公急了,拽了我一個趔趄。
他說:“別犟,這麼多年咱們沒有孩子,聽媽的話!”
我看向身邊的男人,還有各懷心思的孃家人,心臟如墜深淵。
......
“媽,顧鑫有病。”我抽回手。
“他有艾滋,您讓我跟他生孩子?”
“你閉嘴!”王金桂猛地站起來,碗摔在地上。
“沈卷卷,我忍你很久了!”王金桂指着我鼻子。
“小鑫的病早控制住了!醫生都說沒問題!
你就是嫌我們顧家窮!嫌我兒子不行!”
……
天沒亮透,門鎖開了。
王金桂端着粥進來。
“喫。”她把碗放桌上。
我沒動。
“還犟?”她說,“沈卷卷,我告訴你。
進了顧家門,就是顧家人。是死是活,我說了算。”
我轉頭看窗戶,防盜網焊死了,昨天還沒有。
“喝。不喝就灌。”
我端起碗,粥是餿的,我嚥下去,一口一口。
王金桂滿意了。
“這纔對。”她說,“女人嘛,就得認命。
我年輕時候,婆婆讓往東不敢往西。
你現在享福多了,不就是生個孩子?”
她開始絮叨,說她命苦,守寡帶大兩個兒子。
說顧磊不爭氣,不算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