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給患癌女兒清理智能陪伴小熊時,誤觸了後臺的語音交互記錄。
裏面傳出我丈夫顧澤川溫柔到滴水的聲音:“淼淼,等那個小拖油瓶耗不下去了,這套學區房就直接過戶給浩宇。”
緊接着,是小三蘇淼淼嬌滴滴的笑聲,以及她對着小熊麥克風惡毒的低語。
“小瞎子,你爸爸不要你了,你死了你爸就不累了哦。”
我握着小熊的手沒有抖。
只是平靜地將這段音頻打包,發給了我的私人律師。
顧澤川,你以爲你轉移的是夫妻共同財產?
你根本不知道,你引以爲傲的那家估值三個億的醫療科技公司,底層的核心算法專利,全在我的名下。
......
“顧澤川,你解釋一下,爲甚麼給囡囡買的智能陪伴熊裏,會有一段教她去死的錄音?”
我將手機重重地拍在醫院走廊的座椅上。
屏幕亮着,音頻播放進度條剛好停在蘇淼淼那句惡毒的低語上。
顧澤川正低頭回復着微信,聞言眉頭猛地皺起。
“林晚,你又在發甚麼瘋?”
他連看都沒看屏幕一眼,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
“林晚家屬,囡囡的賬戶餘額不足了,下午的靶向藥如果續不上,之前的化療就全白費了。”
護士站裏,護士長將一張催繳單遞給我,眼神裏透着同情。
“一共需要補繳三十萬,儘快吧。”
我接過單子,手指因爲用力而微微泛白。
“好,我馬上處理。”
走到無人的樓梯間,我打開手機銀行,準備將我們夫妻共同賬戶裏的五十萬定期轉出來。
那是我爲了囡囡的手術費,硬生生從牙縫裏省下來的一筆救命錢。
然而,當頁面加載出來時,我愣住了。
餘額顯示:0.00元。
我不可置信地刷新了三遍。
沒有任何轉賬提示,沒有任何短信驗證,整整五十萬,不翼而飛。
我立刻撥通了銀行的客服電話。
“林女士您好,經查詢,您賬戶下的五十萬定期存款已於今天上午十點被共同賬戶持有人顧澤川先生辦理了提前支取,並全額轉入了一個尾號爲8821的賬戶。”
尾號8821。
那是蘇淼淼的銀行卡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