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朝墜入寒潭,人人喊打的妒後江月瓷再醒來時喪失了十年的記憶。
明明睡前她還在給夫君裴渡繡香囊,可醒來卻只見到一宮殿的宮女太監。
“這是哪,裴渡呢,我要見他,我要回三皇子府!”
一屋子的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帶着幾分輕蔑。
“皇后娘娘,您就算裝失憶,也該裝得像點,如今聖上都已經登基十年了。”
“您謀害貴妃娘娘在先,皇上沒將您打入冷宮已經是顧念夫妻情分了。”
“要是您還心存一點愧疚就該爲貴妃娘娘祈福,畢竟她可是您的親姐姐啊!”
十年?謀害?夫妻情分?
他們口中的皇上,真得是那個承諾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夫君裴渡嗎?
江月瓷不想信,也不敢信。
趁着夜深時刻,她偷偷從狗洞鑽出,決定找裴渡問個清楚。
畢竟自從成婚後,裴渡就對她好得不得了。
知她受不得暑氣,他便將皇子府大半的寒冰份例撥給她,自己卻常常熱得滿頭大汗。
得知下人因她庶出的身份看輕她,他便當場鞭笞對方五十板,訓得下人對她唯命是從。
……
2
再見到裴渡時,是他傳旨讓人來接江月瓷出席中秋宴。
宣旨的太監輕擰起眉,語氣滿懷敲打之意。
“要不是貴妃娘娘替您說情,皇上纔不會鬆口,皇后娘娘您切莫再生事了。”
江月瓷苦澀地應了聲,任由宮女爲自己套上皇后冠服。
一落座,不少人看了過來,尤以江念雪的目光最明顯。
“妹妹來了?這是昔日中秋你我姐妹最喜歡的宮餅,皇上可是讓人準備了不少呢。”
江月瓷輕道了聲謝,目光順勢落在一旁替江念雪拆蟹的裴渡身上。
恍惚間,她又看到了那個十年前會貼心地爲她佈菜施粥的裴渡。
可這一次,他體貼的對象不再是她了。
遮住眼中的落寞,江月瓷抬手準備將手邊的菊花酒一飲而盡。
裴渡不悅的喝止聲插了進來。
“自你五年前受過傷後,你便不能沾菊花酒這種寒祟之物,你竟然還明知故犯?”
江月瓷一怔,面色平靜地搖頭:“臣妾記不得了。”
裴渡似乎是沒料到這個回答,眉頭再次擰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