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付淮安的前女友發來了她的病危通知書。
她說只想在死前最後穿一次婚紗。
爲了滿足她的願望。
付淮安將我鎖在休息室裏,準備和她舉行婚禮。
隔着一扇門,他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你能不能別那麼冷血,她都要死了,讓她一下怎麼了?”
後來,暗戀我多年的鄰家弟弟爬上天台,求我和他結婚。
付淮安紅着眼睛求我,“爲了他,你要放棄我們七年的感情嗎?”
我拂開他的手,“不然看他去死嗎?只是領個證而已,你怎麼這麼冷血?”
......
距離婚禮開始還有一個小時。
我坐在化妝桌前,手機上是付淮安的前女友發來的照片。
照片裏她穿着我定下的婚紗,笑意吟吟摟着付淮安的胳膊。
付淮安低頭看她,眼裏滿是柔情。
她發消息說:【他說我穿這件比你好看。】
……
許是休息室的空調打得太足,越想我越覺骨寒。
付淮安要來拉我的手,被我甩開。
我抬頭定定地看着他:“你把婚紗拿回來,我不想給她穿。”
付淮安皺眉:“別鬧了,嘉欣。只是一次儀式而已,我們甚麼時候都可以補。”
他撇下的脣角和眼中的煩躁刺痛了我。
我說:“婚紗也就罷了,她想舉行婚禮儀式,新郎非得是你嗎?”
到底是她無理取鬧借重病提要求,還是你本就在感情中游離順坡下驢?
也許被我說破,戳中了他,他臉色變得難看。
付淮安甩開我朝門口走去,朝我撂下話。
“和你談戀愛沒勁透了,你從不顧及我的面子,非要鬧得大家都難看。”
是我不顧及他的面子嗎?
是我無理取鬧嗎?
門口落鎖的聲音將我喚醒。
我提起裙襬,用力拍門:“我不同意,我精心準備期待了這麼久的婚禮,不只是一個儀式而已......”
隔着一扇門,他不耐的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