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呼嘯,王鐵棍騎着被撞得嘎吱作響、面目全非的小電驢抵達站點,顧不得鎖車直奔站長辦公室而去。
辦公桌後的張浩看到來人後開門見山道:“三個差評,罰款五百!現金還是掃碼?”
聞言,王鐵棍神色焦急的辯解道:“站長,俺昨天爲了救人被車撞飛了......那個撞俺的虎逼娘們不是也給你打電話證明過了嗎?”
“哼......關我甚麼事?”張浩非但沒有半點同情,反而提起半分興趣:“那虎逼娘們漂亮不?”
王鐵棍哪還有心思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苦着一張臉求情道:“張總,能不能通融通融,家裏每個月本就入不敷出,你這不是要命嗎!”
張浩攤開雙手聳聳肩膀,“立刻繳納!否則從下個月工資雙倍扣除!”
我太陽你老母的......
王鐵棍暗自腹誹了一陣,卻也只能搖搖頭妥協,從兜裏摸出一沓紙幣數了起來,最後又跑出去給同事借了兩百塊這才湊夠。
權當餵狗了!
張站長把開好的收據隨手甩在王鐵棍面前,含沙射影道:“王鐵棍,這就是你總喜歡亂管閒事的後果!”
“你......你是在爲那件事公報私仇?”王鐵棍氣憤的質問道。
“是又怎樣?”張浩晃了晃手中銀光閃閃的車鑰匙,不屑一顧道,“認識不?大奔!你這種泥腿子一輩子都買不起!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早點認清現實吧!能幹幹!不能幹滾蛋!人有的是,不缺你一個!”
王鐵棍死死地捏住手中早已掉漆的電動車鑰匙,最終只能無奈的將收據揣進兜裏,轉身氣呼呼的離開了站點。
MD,富二代了不起啊?
老子早晚有一天要讓你知道花兒爲甚麼那樣紅!
……
“我有那麼老嗎?” 沈音音白了一眼王鐵棍。
“人家才二十六歲好不?年輕人火氣就是大,多久沒碰女人了?鼻血呲的到處都是......嘖嘖嘖!”
說着,沈音音直接掀開浴巾,懟在男人臉上擦拭起鼻血來。
“甚麼味兒?”
王鐵棍用鼻子嗅了嗅,緊張的問道。
“香不香?”沈音音不答反問。
見王鐵棍輕輕點了點頭,沈音音嘴角微揚,輕點男人腦門一下,“那可是本小姐的體香,便宜你了!”
“啊?”王鐵棍撓撓頭,“可我怎麼聞到了一股大海的味道呢?”
想到自己剛剛情動之時的確有點發燒了,沈音音一記粉拳打在王鐵棍胸口,嬌媚道:“壞死你得了!”
“鐵棍,趕緊去衝個澡,中午留下來喫飯,就當是爲了報答你上次的救命之恩!”沈音音面色微紅,羞答答的將王鐵棍推向浴室。
王鐵棍關心道,“都說了上次只是湊巧幫了你而已,張站長沒有再騷擾你吧?”
“他都被你嚇得不舉了,哪還有心思來找我的麻煩。”沈音音找來一條橘紅色的吊帶睡裙套上,裏面真空上陣,誇張到逆天的腰臀比,以及妖嬈的S型曲線,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着致命魅力。
“那就好......”
見王鐵棍“逃”進浴室,沈音音輕拍了幾下沉甸甸的胸脯,對着落地鏡轉了一圈,看着前凸後翹的自己,心情愉悅的哼起歌來。
浴室中,王鐵棍的目光時不時被洗手檯上的女士性感鏤空蕾絲邊內衣吸引過去,想象着這套黑色bra穿在沈音音身上的樣子,呼吸愈發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