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丈夫傅清寒意外身亡後,我被思念折磨地自S了整整十八次。
可當我第十九次自S失敗,從醫院病房醒來時,卻看到了那個朝思暮想的男人。
“紀雲舒,當年月月懷孕了,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所以我選擇了假死離開你。”
“現在悅悅的孩子長大了,我也懶得繼續瞞下去。”
“以後你就和月月和平相處,我一三五陪你,二四六陪她。”
他語氣輕描淡寫,彷彿我身上密密麻麻因爲自殘留下的傷疤像個笑話。
我當場瘋了,歇斯底里地質問他爲甚麼。
可傅清寒卻不耐地命人把我關進精神病院。
直到三個月後纔來接我出院。
他像是個勝利者般,高高在上地俯視我說,
“紀雲舒,你想清楚沒有?我出個軌又沒犯法,用不着你來審判我!”
“要是能接受,你就還是傅太太,接受不了就離婚!”
我看着逆光的男人,沉默許久,終是平靜地說,
“好,離婚吧。”
……
2
傅清寒面色沉的像是要滴水。
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絲虛張聲勢。
可我卻從始至終都一副平靜至極的模樣,像是再也不關心他如何。
“紀雲舒......”
傅清寒咬緊牙關,勾出一個諷刺的笑,
“你不會以爲離了婚,你的日子就能好到哪去吧?”
“別忘了你流過產,還失去了生育能力,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
聽到最後一句話,我心神一震,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當年,傅清寒創業失敗,欠下一大筆債。
一次他不在家時,我被催債上門,那羣人找不到他,就拿我發泄。
折磨了我整整一天一夜,我肚子裏的孩子也化爲一灘血水。
從那以後,我就失去了生育能力。
我怕傅清寒愧疚,一直沒告訴他真相,只說是自己工作壓力太大,孩子纔沒能保住。
彼時傅清寒痛苦的眼睛都紅了,對天發誓餘生一定會好好照顧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