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本是動物園最會罵街的鸚鵡,被雷劈進現代豪門。
偏偏我穿成了惡毒女配,周圍全是被降智的奇葩。
我未婚夫是霸總,動輒紅眼掐腰命都給你。
我親哥是頂流,發微博必帶小白花養女拉踩我。
我親爹是董事長,天天嚷嚷要把家產全給養女。
全家人像被下了降頭,恨不得把心掏給她。
唯獨我一個,可謂是人間清醒,主打一個嘴碎且毒。
直到今日,那綠茶養女紅着眼衝進房,黏糊糊抱着我胳膊說不是故意搶我男人的。
她自顧自嚶嚶嚶了整整半小時。
看全家心疼得要命正要發作時,我深吸一口氣,火力全開。
“腦幹缺失去掛神經內科別在這發癲你眼淚是自來水成精嗎!”
“祝你倆百年好合鎖死鑰匙我吞了別來沾邊滾滾滾!”
綠茶眨着無辜大眼嬌滴滴道:“姐姐,你罵累了吧?我給你燉了雪梨......”
我氣得抄起花瓶:“你TM是聾子嗎!聽不懂人話啊!”
……
2
次日早上。
我在花鳥市場支起攤位賣鸚鵡飼料。
手裏捧着煎餅果子,正大口大口地啃着。
攤位旁,幾十只玄鳳鸚鵡在籠子裏嘰嘰喳喳鬧騰,一隻歪頭衝我吹口哨。
旁邊的大爺看到這一幕嘖嘖稱奇:"小白啊,你這養鳥的本事,祖師爺賞飯喫。"
我剛咧開嘴準備接話。
顧霆深帶着白蓮蓮走下車,兩人捂住鼻子。
白蓮蓮踩着高跟鞋走到攤位前,遞來一沓鈔票。
"姐姐,這點錢你先拿着,別在這種又髒又臭的地方受苦了,跟我回家吧。"
嗓音夾得能滴出水。
我放下煎餅果子,抓起一把混着鳥糞的散裝飼料。
一揚手,把飼料全糊在她那身裙子上。
白蓮蓮尖叫跳腳,拍打身上的鳥糞,眼淚直掉。
顧霆深衝上前,抬起手就要扇我巴掌:"白音音,你瘋夠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