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訂婚當夜,愛我入骨的未婚夫將我藥暈,連夜扔進城中村的廢棄汽修廠。
醒來時,他捏着一沓用過的避孕套砸在我臉上:
“昨晚那六個流浪漢,伺候得你這大小姐滿意嗎?”
很快,全市商場大屏滾動播放着我的半裸照片,配文是:
“惡毒千金,十塊一次。”
我崩潰地跪地發誓沒做過,他卻一腳踹斷我的肋骨,冷笑着碾碎我的指尖:
“你害我妹妹墜樓癱瘓,我讓你萬衆唾罵,這叫因果報應。”
我爸當晚心臟病發死在搶救室,我從長長的階梯滾落。
醒來時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只留下腹中三個月的胎兒。
三年後,爲了給患有家族遺傳心臟病的女兒湊醫藥費,我成了高級會所裏專門負責清理嘔吐物的瘸腿保潔。
我跪在包廂地毯上擦拭着客人吐了一地的殘渣。
一抬頭,卻對上真皮沙發裏那雙驟然緊縮的眼眸。
......
“南星,你又在玩甚麼把戲?”
……
2
斷裂癒合過的右腿骨疼得整條神經都在抽搐。
我忍着痛從地上爬起來,把那幾張沾着穢物的鈔票死死攥在手心。
包廂門內傳來玻璃砸碎的巨響。
領班氣急敗壞追出來,一腳踹在我小腿肚上。
“你到底怎麼惹了陸總!”
“害得會所差點被砸!”
她指着我鼻子破口大罵。
“扣你半個月工資,馬上去清洗後巷最髒的垃圾桶!”
我拖着瘸腿,一步一步挪到陰暗潮溼的後巷。
酸臭氣息燻得人睜不開眼,我彎腰拿水管沖刷桶壁上的油污。
一輛黑色邁巴赫駛入巷口,車燈打在我背上。
車窗降下,陸霆川坐在駕駛位點了一根菸,冷冷看着我。
副駕駛的門推開,林瑤踩着高跟鞋走下車,徑直到我面前,抬腿踹翻了我剛整理好的垃圾桶。
腐臭的污水混雜着剩飯全潑在我保潔服上,胸腔裏翻起一陣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