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S人犯。
是個警察永遠找不到的S人犯。
因爲我能穿梭在不同的空間裏。
製造出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我接二連三的S人,直到S死自己最愛的人。
1.
我才上初中時,就發現我擁有這個能力。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我還清楚記得,前一天我熬了一夜寫作業,早晨起來時都是昏昏沉沉的。
我像往常一樣,喫過早飯告別了母親,走在上學的路上。
路邊的小樹上長出了新的枝丫。
我剛走到十字路口,一輛大貨車按着喇叭迎面向我衝來,我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得愣在原地,只來得及用手擋住我的臉。
在不算漫長的寂靜中,我只聽見了刺耳的剎車聲,可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降臨在我的身上。我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睛,卻發現我赫然出現在了馬路對面。
回頭看去,馬路中間躺着一個女人。
一個剛去早市,買完菜的女人。她剛買的菜還散落在路旁,她就被壓成了肉餅,腦漿灑落一地。
貨車司機匆匆忙忙的從車上跑了下來,看到這女人的慘狀,慌不擇路的跑遠了。
……
在我發現我擁有瞬移的能力後,我並沒有告訴任何人。
因爲我不是很清楚,他們是會覺得我很厲害還是覺得我是個病人,再或者覺得我是個可以研究的物品,讓我出現在研究所。總之讓別人知道的風險太大,而我根本冒不起這個風險。
最開始這個能力於我而言只是方便了我上學,無論我起的再晚也不會遲到罷了。
但是這一切都要基於宋晚出現之前,因爲她的出現改變了我整個人生軌跡。
宋晚是我高一認識的同學,她家很有錢,我們剛認識的時侯,她雖然沒有對我有多好,但是總的來說對我還算不差。
我不知道是有錢人的惡趣味還是甚麼,她總是喜歡欺負我班一個家境貧苦的女孩子,那個女孩子天天揹着洗的有些發白的書包上學,有些自卑內向,沒甚麼朋友。
宋晚每次從她身邊經過總是要說類似於“這裏怎麼這麼臭?”這種羞辱的話。剛開始時只是這種言語上的羞辱,可能是後來宋晚覺得這樣不過癮,又演變成了身體上的凌遲。
宋晚開始造她的黃謠,對她拳打腳踢。那個女孩子臉上身上經常會帶着各種各樣的傷,還有校外的混混攔住她,用噁心的眼神打量着她,問她多少錢一晚。
她放在桌子裏的書本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消失,書桌裏會多出老鼠,會多出垃圾。
會有人在她的桌子上寫“賤人”這種字眼,會有人把她當作垃圾桶,一有垃圾就往她那扔。她剛洗的頭髮會被沾上口香糖,會有人覺得她的臉髒,把她按進馬桶裏,幫她洗洗。
告老師是沒用的,因爲宋晚家太有錢,老師也得罪不起,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問我爲甚麼那麼清楚?因爲後來的我遭受過跟她相同的待遇。
因爲她自S了。
高二某個英語晚自習,我正百無聊賴的轉動着手裏的黑筆,聽老師講課聽的昏昏欲睡。
我突然聽到班級後排,響起了桌子搬動的聲音,我還沒來得及意識到發生了甚麼,就聽見後面有人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