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我要離婚,他立即就拋下老婆來親自處理我的案件,這不是愛是甚麼?別說甚麼第三者,不被愛的纔是第三者,更何況,這三個月他都在陪我。”
剛到沈時靳律所樓下,姜禾就刷到了這樣一條炸裂的帖子。
帖子的評論區已經罵聲一片,姜禾原本只想划過去,可三個月這三個字,像一根針,紮了她一下。
最近三個月,沈時靳莫名對她冷淡了許多。
她手指頓住,往下滑了滑。
帖子裏配了一張照片,背景是江邊一家餐廳,女人親密地挽着一個男人的手腕,只露出三分之一的臉,男人腕間有一顆紅痣。
姜禾的動作徹底停了。
她放大了照片,盯着那顆紅痣看了很久,世界好像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沉甸甸地砸在胸腔裏。
沈時靳手腕上,也有一顆這樣的紅痣。
是巧合吧?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姜禾就否定了,她進了電梯,按滅了手機。
結婚五年,沈時靳的手機密碼她知道,行程隨時報備,節日禮物從來不缺席,他會把她攬進懷裏,笑着跟她說,“這輩子栽你手裏了,老婆。”
這樣的男人,怎麼會出軌?
姜禾搖頭笑了笑,覺得自己想多了。
電梯門開了,她走了出去。
……
電梯門打開,一個穿着白裙的女人從裏面走出來。
高跟鞋清脆的聲音由遠及近,擦肩而過的瞬間,一陣清新的橘香味撲面而來,姜禾腳步一頓,下意識轉頭,她徑直的朝着沈時靳的辦公室走去。
那味道很熟悉,是最近沈時靳車裏的味道。
女人在辦公室門口停下,輕輕敲了敲門。
那個應該就是江雲柔了......
姜禾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她看見沈時靳出來,那雙始終平靜如深潭的眼眸在這一刻漾出了光。
姜禾靠在電梯壁上忽然覺得很可笑。
結婚五年,從沒見他用那樣的眼神看過自己。
姜禾剛驅車離開律所,手機鈴聲就奪命的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她下意識的心臟一沉。
手指懸在接聽鍵上,遲遲沒有按下去,鈴聲自動掛斷,她剛要鬆一口氣又響了起來,越來越急促。
姜禾閉眼捏了捏眉心,巨大的疲倦將她包裹着,她呼出一口氣把車停在路邊。
電話剛接通,薑母刺耳的聲音就刺了進來,“姜禾,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你這個廢物,連自己老公都請不來!再不做辯護,你弟弟就再也出不來了!”
姜禾皺眉把手機拿遠了一些,等那陣尖銳過去,才重新貼回耳邊,聲音平靜沒有任何波動。
“他不同意,姜漾打傷了人,理應受到法律的懲罰,你們找我也沒有用。”
姜禾原本今天來找沈時靳,是有重要的事,爲了姜父薑母那個捧在手心的兒子,請沈時靳做辯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