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帶着配型成功的特效藥準備飛越重洋時,老公的前妻突然衝到過道上,對着外籍空警紅着眼眶比出了“單手握拳、拇指內扣”的國際求救手勢。
婆婆在ICU命懸一線,爲了搶下這最後三個小時的黃金救援期,我拼死護住箱子,將她推進衛生間反鎖,沒耽誤一秒地把特效藥送進了手術室。
我們成功將婆婆從鬼門關被拉了回來,老公前妻卻因爲涉嫌報假警危害航空安全,被抓後判刑得了抑鬱症自S。
婆婆出院那天,老公把我騙上頂樓,毫不猶豫地將我推下天台。
“念念只是太善良了,她只是擔心全機人的安危!你怎麼能像對待KB分子一樣對她?”
我摔得粉身碎骨,再睜眼,又回到了空警拔出防暴棍逼近的那一刻。
這一次,我毫不猶豫地主動配合抱頭蹲下。
“警官,我也懷疑這箱子有問題,爲了所有人的安全,請立刻進行防爆排查!”
反正下了飛機,在ICU裏熬不到手術等死的人,又不是我媽。
1
我被外籍空警粗暴地反剪雙手,死死按在艙壁上時,才確信自己真的重生了。
此刻,我的老公周澤宇正擋在林念念身前,臉上掛着心疼的縱容。
“念念別怕,我在呢,沒事的。”
穿着一身素白長裙的林念念,像只受驚的小鹿縮在周澤宇背後。
……
2
爲了趕上最近的下一班飛機,我們在偌大的航站樓裏一路狂奔。
我死死抱着恆溫箱跑在最前面,林念念穿着一襲素白的長裙,跑得東倒西歪,嬌喘連連:
“晚晚姐......你跑甚麼跑啊......等等我......”
我猛地停下腳步,冷眼看着這對磨磨蹭蹭的男女。
“那還不是因爲你?本來來機場的路上時間很充裕,你非說看見路邊有隻死掉的流浪貓太可憐了,硬逼着司機停車,挖坑把它埋了還要搞甚麼祈福儀式,生生耽誤了半個小時!”
“結果到了機場你又鬧出報警那出烏龍!現在如果不跑,這班飛機我們也趕不上,你還想不想救人?!”
林念念被我戳中痛處,眼淚“唰”地就掉下來了,委屈地拉着周澤宇的衣角:
“澤宇,對不起......我就是見不得小動物受苦,衆生平等,那也是一條生命啊......晚晚姐怎麼能這麼冷血......”
周澤宇頓時心疼壞了,一把將林念念護在身後,滿臉不耐煩地衝我吼道:
“沈晚你夠了!醫生都說了,我媽現在情況很穩定!你急甚麼急?”
“念念那是菩薩心腸,看不得小動物受苦,她能有甚麼壞心眼?有任何事她都不顧自身安全站出來,倒是你,一路上橫衝直撞的!”
我冷笑一聲:“周澤宇,我們要去救的人是你親媽。”
“你還知道是我媽?!”周澤宇怒目而視,“既然是我媽,你急匆匆的跟催命一樣,是不是就是盼着我媽不好?!”
我閉上嘴,不再和這個沒救的蠢貨爭辯,轉身登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