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跟着媽媽嫁進豪門後,她的繼子給我佈置了一百條女僕任務。
“既然你媽嫁進了我們家,你也得懂點規矩。這些任務,每天完成一項,少一條,你媽這個月的生活費就扣一半。”
他讓我凌晨五點起來擦他那輛限量版跑車,說“一點水漬都不能有,不然就用舌頭舔乾淨”,我擦了。
他讓我徒手清理花園裏的碎玻璃,我撿了,指尖被劃出道道血痕。
他讓我和他的寵物犬喫同一碗飯,我吃了。
看着他眼裏的譏諷,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我媽在一旁偷偷抹眼淚,只敢對我小聲說:“忍忍吧晚晚,等過段時間他接受我們了就好了。”
最後一條任務,是他將我丟進桑拿房,“聽說女人都是水做的,你肯定不會被蒸乾的吧”。
一夜過去,我第一次睡了個安穩覺,可沈裕州突然因爲脫水被送進了醫院。
【系統提示:痛感轉移機制已激活。宿主所承受的物理刺激,將同步轉移至目標沈裕州身上,感官強度放大兩倍。】
......
當我剛睡眼惺忪地從桑拿房出來時,別墅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往日不可一世的沈裕州如今正蔫巴巴地癱在沙發上,神志不清地叫着。
“水,再給我一杯水!”
……
2
醫生翻來覆去查了半天,也沒摸清楚沈裕州疼痛的來源,畢竟他身上連半寸傷口都沒有。
我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扒開沈裕州的眼皮讓他快點醒來。
“小姑娘,你的臉要不要上點藥?”
醫生的話讓我一愣,我這才意識到剛剛我媽那一巴掌打的有多嚴重。
“這可怎麼辦呀?你這個沒輕沒重的死丫頭!你哥可是細皮嫩肉的大少爺,你到底下了甚麼咒把他害成這樣!”
她似乎看不到我臉上猙獰的傷口,滿眼只有病牀上的沈裕州。
我聽着她話裏的責備,看着她下意識地忽視,心臟一陣緊縮。
我想起我媽帶着我獨自生活的時候,也總是這樣。
街坊鄰居的一句話、陌生人的一個眼光,就連電視裏的晚間新聞都能奪走她的注意。
而我在她面前,就像一團可有可無的空氣。
我跌跌撞撞地逃離病房,把自己縮回沈家的保姆間。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門外傳來女人溫柔的嘆息聲。
“小耀啊,媽媽這個月生活費不是都給你了嗎?你這麼快就花光了?”
“甚麼?你又去賭了?還欠着十萬,不還他們就要砍了你的手指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