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正值十八歲,入了古玩做舊一行。
青春年少,錯過了心愛的姑娘。
回首十年光陰,我只想告訴在座的各位一句話。
錢是冰冷的,愛人的手纔是暖和的。
縱然如今擁有千萬身家,八個古玩城......
十八歲那年深愛的姑娘,依舊成了我這半生經年不能釋懷的遺憾。
我現在很少再去古玩城,大多時間都在範市的小賣部。
就在肯德基店的旁邊......
這裏不遠有一個小廣場,背後是我曾經就讀的中學。
每到晚上六點之後,這裏會有一些年輕的小情侶抱着吉他,還有一些小盆栽在這裏努力賺錢......
看到他們,我就像看到曾經的我和方悅。
我常會慷慨解囊,但從不會給他們說一句努力或者加油。
因爲努力和加油要是有用的話,當年我和方悅就不會分手。
財富,是對認知的補償,而不是對勤勞的獎賞。
他們和當年的我們一樣,都缺錢......
……
那些個商彝周鼎,好多我只在歷史書上見過。
在這些形形色色的古玩間,另有一張紫黑色的長方桌。
方桌前站着個女人,她穿着一身粉紅色的外衣。
微弓着身子,手中拿着一支翎羽的毛筆,在桌子上的畫卷上修描着。
“紅姑!”
胡爺見到她,似乎很是規矩,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抱着手在旁邊站了下來。
這叫紅姑的女人沒有應胡爺的話,心思似乎都在桌面上的畫卷上。
直至最後一筆描完,她才把手中的毛筆乾淨利落的扔進旁邊的雕花墨硯中。
抬起頭來說道。
“胡爺來了,你來看看我這副松溪行旅圖怎麼樣,待會兒墨跡曬乾,扔米缸裏捂它幾個月,又可以出手了!”
胡爺聽了紅姑的話後,陪笑着道。
“紅姑出手,那肯定是包的,對了你要物色的人我給你帶來了,乾淨!”
紅姑點點頭,將目光轉向了我,開口問道。
“叫甚麼名字?”
我也不知道怎麼的,我不是沒有見過女人,女朋友也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