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來一世,雲青綰回到了成親前,夫君凝不言被敵軍生擒的時候。
前世,凝不言就是在這時被折磨的不成人形,這一世雖然兩人沒有成親,但爲了凝不言,雲青綰瞞着所有人,孤身踏入敵營。
無人知曉那三日發生了甚麼。
只知三日後,京城裏冠絕京華溫婉知禮的第一貴女,衣不蔽體,滿身吻痕與淤青,揹着昏迷不醒的凝不言歸來。
消息傳回京城,雲家顏面盡失,扔了一條白綾到雲青綰面前。
“我雲家沒有你這般不知廉恥的女兒,自戕謝罪,保全雲家最後一點顏面吧。”
然而就在這時,凝不言竟一身荊條,從侯府跪行至雲家大門。
他對着雲家長輩重重叩首,“青綰爲我委身蠻軍,今日我凝不言在此立誓,非雲青綰不娶!”
他跪了七天七夜,雲家才鬆了口。
大婚之日,凝不言異常熱情,守在門外的丫鬟到了天明,才聽到裏面的主子發話要水。
那夜之後,凝不言會命人尋遍天下珍饈,爲博她一笑;
會將京中最好的脂粉綢緞盡數送到她面前。
可唯有一點,他那方面的需求太過了。
他從不在意場合,也不顧忌她的顏面。
……
2
院中的兩人聽到聲響,回頭便看見院門口的她。
柳昭寧瞧見雲青綰慘白如紙的臉,勾脣,“不言,她是不是都聽見了?”
凝不言冷着臉將柳昭寧護在身後,沉喝一聲:“來人!拿下!”
值守的護衛聞聲立刻衝了上來,二話不說便扣住雲青綰。
她沒有掙扎,只是平靜看着凝不言,“凝不言,你娶我,只是迫於無奈?”
凝不言的視線掃過地上碎裂的玉佩,心底莫名竄起一股突兀的煩悶,攪得他心口發沉。
可那點轉瞬即逝的煩悶,很快化作了冷戾。
他垂眸睨着被制住的雲青綰,沒有回她,“帶下去,看好了。”
雲青綰看着他冷硬的側臉,脣角牽起一抹自嘲的笑。
她居然還在奢望他能想起自己上一世的承諾。
S人不過頭點地,心死不過一瞬間。
她再無半分掙扎,任由他們將自己打暈拖拽着前行,像扔破布般丟進一輛密閉的馬車。
昏沉間,她聽見了柳昭寧嗤笑的聲音。
“你說娶了雲青綰也不會讓我受到威脅,可現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