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一家三口過五一小長假,可我只是去給女兒買禮物忘拿鑰匙,就被關在了別墅門外。
門鈴按了無數遍,都沒有人來給我開門。
落地窗邊,我女兒居然抱着老婆的海歸竹馬,甜甜地笑着。
“鄧叔叔,你身上好香啊,不像我爸一身汗味土死了。我纔不想和他一起過五一呢!”
妻子阮靜寵溺地看着他倆,附和道:
“你爸就是個勞碌命,不懂生活情調,哪會懂怎麼享受假期。”
我僵在原地,手指冰涼。
溫依依轉身看到了窗外的我,一臉厭惡:
“看甚麼看!杵在門外跟妖怪一樣,嚇死人了!不像鄧叔叔,風度翩翩的!”
可十年前,我也是知名外企的王牌銷售總監。
那時我本來能外派去紐約,阮靜卻意外懷了孕,反應極其劇烈,隨時可能流產。
爲了照顧她們母女,我才主動放棄了這個機會。
如今,卻成了沒用的鐵證。
深吸一口氣,我把給女兒買的假期禮物扔進垃圾桶。
給備註“徒兒”的人發去消息:
……
那畢竟是我的孩子。
生下她之後阮靜身體不好,是我親手把女兒拉扯大的。
我不明白,怎麼明明親生父親就在這裏,她還要別人當她的爸爸。
“爲甚麼?”
彷彿找回了面子,溫依依仰起下巴看着我:
“因爲同學們的爸爸都很帥氣,你只會穿那些灰撲撲的格子衫,土了吧唧的!”
“鄧叔叔在國外生活了那麼久,長得好看英語又好,他去才我有面子!”
握着鍋鏟的手緊了緊,看向阮靜。
哪怕到了這一刻,我居然還希望她能擔起母親的責任。
能教育女兒不能嫌貧愛富,不可以這樣傷害自己的父親。
可阮靜點了點頭:
“依依說得對。”
“私立學校,孩子們的家長非富即貴,鄧宇還能幫我拓展一下人脈。”
“三天後資方要來公司視察,要是趁機能找人搭上話,比甚麼都強。”
“你......在家把拖地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