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海姆立克救下被果凍卡住的侄子,被我媽甩了一巴掌。她指着被侄子迫不及待打開的年貨禮盒。“我孫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賠命!”“喪門星!大過年你誠心回來晦氣!”我捂着臉:“明明是我救了他啊......”“放屁!要不是你帶的果凍,孩子能卡住?”她都沒來得及看那個禮盒上清楚的大字:餅乾。“把你這些晦氣的東西拿走。”我看着那些節禮。都是給弟弟林強準備用來疏通關係的名煙名茶,還有給各路親戚的昂貴禮品。這些年的扶弟魔,我也是做夠了!你確定,要我拿走?走了我就不會回來了!
我剛海姆立克救下被果凍卡住的侄子,被我媽甩了一巴掌。
她指着被侄子迫不及待打開的年貨禮盒。
“我孫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賠命!”
“喪門星!大過年你誠心回來晦氣!”
我捂着臉:“明明是我救了他啊......”
“放屁!要不是你帶的果凍,孩子能卡住?”
她都沒來得及看那個禮盒上清楚的大字:餅乾。
“把你這些晦氣的東西拿走。”
我看着那些節禮。
都是給弟弟林強準備用來疏通關係的名煙名茶,還有給各路親戚的昂貴禮品。
這些年的扶弟魔,我也是做夠了!
你確定,要我拿走?
走了我就不會回來了!
*
“啪!”
……
我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尖叫。
“甚麼你的我的?都是林家的!”
“反了你了!翅膀硬了是吧?你敢走,以後就別進這個門!”
我沒再回應。
一件,兩件,三件......
後備箱被塞滿,後座也堆了一半。
發動車子前,我最後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窗戶。
裏面人影晃動,似乎已經恢復了熱鬧,沒人出來。
也好。
半個小時後,我敲開了住在城西的領導家的門。
領導一家正準備喫年夜飯,很是驚訝。
“林總,打擾了。這是我一點心意,感謝您一直以來的栽培和照顧。”
我將車上最貴重的幾件禮品搬了下來。
這位領導在我關鍵時刻,給與了很多提拔。
領導夫人推辭幾句,在我堅持下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