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小死一回後,變了一個人。
小叔吃了我弟的胎盤,生不出兒子,我奶指着我媽的鼻子罵,說都是她害的。
我媽不說話,一頭栽進竈屋磨起了刀,當天晚上,她拿着刀進了羊圈和牛棚,提着腥臭的小牛羊胎盤出來砸在我奶和我小叔的臉上。
“喫,趕緊喫,你們今天要是不喫我就殺了你們!”
嬸子說我是女孩,留長髮浪費洗頭油。
沒等我把頭髮剪了,她就被剃成了光頭。
看着她鋥光發亮的腦袋,我媽得意洋洋地一邊幫我扎辮子,一邊在我耳後溫柔地說:
“惡狗總是挑軟柿子捏。”
我媽小死一回後,變了一個人。
小叔吃了我弟的、胎。盤,生不出兒子,我奶指着我媽的鼻子罵,說都是她害的。
我媽不說話,一頭栽進竈屋磨起了刀,當天晚上,她拿着刀進了羊圈和牛棚,提着腥臭的小牛羊胎,盤,出來砸在我奶和我小叔的臉上。
“喫,趕緊喫,你們今天要是不喫我就S了你們!”
嬸子說我是女孩,留長髮浪費洗頭油。
沒等我把頭髮剪了,她就被剃成了光頭。
看着她鋥光發亮的腦袋,我媽得意洋洋地一邊幫我扎辮子,一邊在我耳後溫柔地說:
“惡狗總是挑軟柿子捏。”
1
“想要紅花油?”
嬸子翹着二郎腿,玩着指甲睨着我問。
我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怕她不答應我又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玉米糖遞給她。
她看了一眼後,勃然大怒,站起來,從我手裏搶過。
“好啊你!小賤人,我們娟兒的糖到你手裏了!”
說罷使勁推了我一把。
……
我奶和嬸子她們關上房門了。
我悄悄摸進堂屋。
我早就看好了位置,清楚那瓶紅花油的位置。
拿到後,我趕緊跑回房間,我媽等着我呢。
掩上門,我學着我媽的樣子點上了煤油燈。
我媽竟然紋絲不動。
我有些害怕,摸到牀頭,探了探她的口鼻。
重重呼出一口氣。
還好,我媽沒死。
我媽流了好多的血,身上全是一塊一塊的青紫色。
就因爲我媽頂撞了一下奶奶,我爸就差點把我媽打死,他下手太狠了,比奶奶還狠。
我給她抹紅花油,使勁揉搓。
我媽說,只有這樣,紅花油纔會起效果。
揉着揉着,我睡着了。
奶奶打了我一下午,我太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