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終聚餐,大家正喫得開心。
蹭了我五年順風車的女同事突然站起來,把收款碼懟到我臉上。
“哎,大家都在,正好給我評評理。”
“我坐你車五年,給你當了五年的陪聊,你給我轉五萬塊錢精神損失費,很合理吧?”
我夾菜的筷子直接掉在了桌上。
這五年她爲了蹭車,讓我每天繞路五公里,遲到扣的全是我的錢。
現在居然把蹭車說成是陪聊,還管我要錢。
看我一臉震驚,她反而委屈上了,紅着眼圈跟同事哭訴。
“你也太小氣了吧?我每天陪你說話解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開個破車有甚麼了不起的,白嫖我這麼多年的情緒價值,你還要不要臉?”
聽着周圍同事的竊竊私語,我冷笑着站起身。
要精神損失費是吧?行,那我們就好好算算這五年的賬!
*
見我不說話,林悅手裏的酒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碎瓷四濺。
眼淚說來就來,
……
第二天回到公司,氣氛明顯不對勁。
公司內部的匿名論壇上,一個帖子被頂得老高。
《扒一扒那個開寶馬的惡毒女上司,壓榨實習生還逼窮同事AA油費!》
帖子裏把我描繪成了一個仗勢欺人、爲富不仁的惡魔。
而林悅,則是一個家境貧寒、努力上進卻被無情打壓的小白花。
我路過茶水間,幾個同事對着我指指點點。
“就是她,昨天年會可威風了。”
“嘖嘖,逼着人家小姑娘掏三十萬,心也太黑了。”
林悅的工位上,她正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聳一聳的,好像在偷偷哭泣。
幾個女同事圍着她,又是遞紙巾又是安慰。
我直接走到她工位前,把昨晚計算器頁面的截圖打印出來,拍在她桌上。
“林悅,三十萬,甚麼時候結?”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聽見。
林悅猛地抬起頭,那張臉上哪有半點淚痕,只有驚慌和怨毒。
下一秒,她“哇”地一聲,直接從椅子上滑坐到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