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上了未婚夫的哥哥。
他氣質矜貴,高冷禁慾。
而我是個坐在輪椅上,連行走起臥都需要人貼身照顧的殘廢。
未婚夫出差去了國外,諾大的別墅剩我和他哥獨處。
我偷看他洗澡,水珠從他烏黑的髮梢滾過凸起的喉結,再到壁壘分明的腹肌,最後隱入人魚線中。
他去上班後,我就爬到他牀上,蓋他蓋過的被子,聞他身上散發出的荷爾蒙味道。
可他突然帶回一個聯姻對象。
那女人有修長的雙腿和美豔的長相,我嫉妒得發狂。
從國外回來的未婚夫發現了我對他哥病態的愛意。
他說:
“想試試我哥嗎?”
“我幫你!”
1
我愛上了未婚夫的哥哥。
他氣質矜貴,高冷禁慾。
而我是個坐在輪椅上,連行走起臥都需要人貼身照顧的殘廢。
未婚夫出差去了國外,諾大的別墅剩我和他哥獨處。
我偷看他洗澡,水珠從他烏黑的髮梢滾過凸起的喉結,再到壁壘分明的腹肌,最後隱入人魚線中。
他去上班後,我就爬到他牀上,蓋他蓋過的被子,聞他身上散發出的荷爾蒙味道。
可他突然帶回一個聯姻對象。
那女人有修長的雙腿和美豔的長相,我嫉妒得發狂。
從國外回來的未婚夫發現了我對他哥病態的愛意。
他說:
“想試試我哥嗎?”
“我幫你。”
......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抬頭。
……
2
梁希文離開後,餐桌上就只剩下我們三人。
今晚的牛排做得特別好,搭配人頭馬白蘭地別有一番風味。
賀景行一邊跟他哥聊一些公司的事,一邊給他倒酒。
不知不覺間,一整瓶的白蘭地都喝光了。
賀景州有些頭暈,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今晚的酒尤其的烈。
“哥,我送你回房間休息吧?”
賀景州本想擺手說不用。
但卻咚的一聲栽倒在桌面上。
賀景行起身,繞到他哥身後。
臉上勾起一抹怪異的冷笑。
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髮裏,迫使他抬起頭。
目光像黏膩的舌頭一樣在他哥的臉上舔舐。
“知道我哥在集團內部有個甚麼稱號麼?”
“人間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