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應付爸媽的奪命連環催。
我帶了個富二代男友回家過年,我爸媽特意S雞宰羊,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叫來作陪。
誰知飯剛喫到一半,鄰居張姨就披頭散髮地衝進來,手裏還拿着把菜刀。
她指着正給我夾菜的男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好你個小雜種!剛纔藉口上廁所,居然摸進我閨女房間行不軌之事!”
張姨的女兒裹着被子站在門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是他......就是他......他說我看一眼就要對我負責,然後就......”
剛纔還對男友阿諛奉承的親戚們瞬間變臉,我爸更是抄起板凳就要動手。
“混賬東西!兔子還不喫窩邊草,你竟然幹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
“我們家沒你這種女婿,馬上給我滾去派出所自首!”
張姨不依不饒,把刀拍在桌子上,唾沫橫飛:
“啞巴了?敢做這噁心事,怎麼現在慫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有沒有點擔當?一點種都沒有。”
男友淡定地放下筷子,聲音清冷:
“阿姨,你也別激我,要說擔當,我肯定比你想象中更有擔當,更有種。但這一回,我還真就當不了這個有種的男人。”
.........
……
“閉嘴!”
我爸突然大吼一聲,手裏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他臉色鐵青,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顫抖:
“你還有臉幫他說話?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人家張婷那是黃花大閨女,難道會拿自己的清白來冤枉他?”
“爸!我是你親女兒!你不信我,信一個外人?”
我心裏的火蹭地一下竄上來,眼眶發酸。
“外人?你張姨跟咱們做了三十年鄰居,知根知底!倒是你帶回來的這個野男人,才認識幾天?啊?”
我爸越說越氣,抄起旁邊的掃帚就要往顧言身上招呼。
“老子今天就打死這個畜生,替老張家出氣!”
“我看誰敢動他!”
我死死護住顧言,一把抓住掃帚柄,掌心被粗糙的竹條劃得生疼。
“林林,你讓開。”
身後傳來顧言清冷的聲音。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輕輕把我拉到身後。
顧言站了起來,身高一米七八,氣場全開,竟然逼得我爸倒退了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