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訂婚宴開場的第三個小時,新郎卻依舊缺席,
與此同時,傅家養女更新了報喜朋友圈:
“有個太關注你的哥哥,就是半夜你肚子疼,他能驅車跨過半座城送你去醫院,連自己人生大事都能推遲。”
我對此的回應則是當衆撕了婚書,宣佈訂婚宴用不再開。
傅銘城捏着碎紙輕笑:“溫大小姐,這次是第幾回?又是因爲甚麼”
我把戒指推還給他:“第八次,也是最後一次。”
他以爲這不過是我的又一次無理取鬧,我還會像前七次一樣,熬不過三天就求他複合。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我卵巢囊腫的手術單,就壓在他昨夜陪他乾妹妹看急診的繳費單下面。
這次,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
我把那枚傅家的祖傳翡翠戒指推過去的時候,他還是沒有一點反應。
傅銘城懶洋洋靠着香檳塔,西裝筆挺人模狗樣,眼神還是那副“你鬧夠了我再哄”的篤定。
“行。”他舌尖頂了頂腮,“這次想分多久?三天?一週?”
那副喫定我的樣子我幾乎是從小看到大,但是這次,我真的再也忍受不了。
……
2
傅家慈善晚宴,蘇軟穿着洗得發白的舞裙出現,說她是傅母資助的貧困生。
她當衆跳了我獲獎的獨舞《月光》,跳到最後“不小心”暈倒。
傅銘城第一個衝上去扶她。
醫生診斷:“貧血,低血糖。”
多熟悉的詞。
從那以後,他的“照顧”開始分給別人。
手機又震。
這次是語音,傅銘城的聲音帶着熬夜的啞:“溫晚,昨天蘇軟急性腸胃炎,我送她去醫院纔沒接你電話。訂婚宴細節你跟媽定就行,別鬧脾氣。”
我按掉語音,小腹的疼突然尖銳起來。
我蜷起身子,從抽屜最底層抽出那張手術預約單。
日期:三天後。
醫生簽字欄刺眼地寫着:卵巢囊腫切除,建議立即手術。
昨晚我給他打了七個電話。
他接起時,背景音是醫院廣播:“急診13號蘇軟,請到3號診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