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結賬時,待人溫和的謝鳴一反常態地刁難起收銀員。
“呵,我說分手後你去哪了,原來在這當收銀員啊?”
“我還真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教會我怎麼體貼溫柔,我哪能找到這麼好的未婚妻?”
他牽起我的手,高高揚起,像炫耀戰利品。
隨後他俯下身,幾乎是咬着字問:
“李思甜,這就是你當年說的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吧?”
這樣的謝鳴,我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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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結賬時,待人溫和的謝鳴一反常態地刁難起收銀員。
“呵,我說分手後你去哪了,原來在這當收銀員啊?”
“我還真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教會我怎麼體貼溫柔,我哪能找到這麼好的未婚妻?”
他牽起我的手,高高揚起,像炫耀戰利品。
隨後他俯下身,幾乎是咬着字問:
“李思甜,這就是你當年說的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吧?”
這樣的謝鳴,我第一次見。
......
壓下胸口翻湧的異樣,我擋在他倆中間,掏出手機。
付款後我拽着他往外走。
外面下起了大雨,謝鳴條件反射般把我拉到內側。
“我去買傘,你在這等我。”
“不用,我們開車了......”
我話沒說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拐角。
……
2
學。
爲了她學。
那我呢?
我算甚麼?
學習對象嗎?
李思甜低着頭,沒說話。
謝鳴嘆了口氣,將頭抵在女人的頭上:
“我找了你三年。”
“我以爲你回家了,以爲你換城市了,我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後來朋友告訴我,你在這邊,在一家超市當收銀員。
我來看過你,看了很多次。”
我說明明家附近就有超市,謝鳴卻每次都要開半個小時的車來這裏。
我問過原因,他說是這裏的東西新鮮。
現在才知道,是這裏有他想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