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黃現場,我被身爲刑偵隊長的前男友按在牆上。
他當着所有人的面擦了擦手,彷彿我是甚麼髒病毒。
“江離,你一晚多少錢?我給你雙倍,拿錢滾。”
我沒有哭,笑着撿起他扔在我臉上的一百塊錢塞進胸口:“謝沈隊賞。”
沈寒舟,錢我收了。
命,我也替你抵了。
掃黃現場,我被身爲刑偵隊長的前男友按在牆上。
他當着所有人的面擦了擦手,彷彿我是甚麼髒病毒。
“江離,你一晚多少錢?我給你雙倍,拿錢滾。”
我沒有哭,笑着撿起他扔在我臉上的一百塊錢塞進胸口:“謝沈隊賞。”
沈寒舟,錢我收了。
命,我也替你抵了。
......
“哎喲輕點兒!我的胸!”
我不顧被按在牆上摩擦的臉,扭着腰叫喚:“別壓壞了,那可是花了二十萬剛做的,你賠得起嗎?”
呸!
我一口濃痰,直接糊在他鋥亮的皮鞋尖上:“二十萬啊沈警官,把你賣了都不夠賠個假胸的。”
沈寒舟沒動,紅燈打在他肩章上。
他戴着白手套,手裏握着槍,居高臨下地看着我:“江離。”
“涉嫌賣Y,聚衆吸D。”
“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