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文宴站在病牀前,漫不經心地把玩着手術同意書。
“其實你每一次流產都是我讓人動的手腳。”
“滑胎藥摻在你每天的安胎湯裏,連劑量都是我親自調配的。”
“第九次大出血的時候,我特意交代醫生直接切乾淨,省得你以後還能懷。”
“跟你玩累了,本來還想再耗你幾年的,但你實在是讓我倒胃口。”
我攥緊被單,渾身發冷,不明白他爲甚麼要這麼對我。
這時周研走進來鑽進他懷裏,笑得溫柔又得意。
“當年你仗着傅太太的身份,逼妍妍跪在雨裏,她肚子裏的孩子就這麼沒了。”
“你說,你是不是該還?”
傅文宴低頭看我,眼裏沒有半分溫情:
“只要你跪在妍妍面前認錯,再給她沒來得及出世的孩子磕三個頭,你就還是傅太太。否則就滾出傅家。”
我張口想說甚麼,喉間卻湧上一大口血腥。
就在意識渙散的瞬間,腦中忽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聲:
【叮,攻略到宿主攻略失敗。】
……
2
傅文宴拽着我的頭髮把我從病牀上拖向手術室。
看見那扇白色的門,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
掙扎的太狠,幾綹頭髮被連根拽斷,頭上滲出血珠。
“不要進去,求你,不要進去!”
我太怕那個地方了。
第一次流產清宮的時候,就在這間手術室,腿被架在冰冷的鐵架上。
從手術檯上下來是被抬下來的,血把墊單染透了。
此後每一次清宮,我都是暈死在手術檯上。
八次。
八次都是在這間手術室。
這不是手術室,是裝着我的棺材。
“不要,傅文宴你放開我!”
手術室門口我用手扒住了門框,手指扣在門沿上,指甲扣的朝後翻起來,血往下淌。
他一根一根掰開,然後把我摔在手術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