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片場被爸爸的養女活活吊死在城牆上。
可來探班的爸爸和弟弟,卻滿臉激動地給S人兇手送上鮮花。
麻繩深深嵌進脖頸,我被勒到眼球暴突,雙腿亂蹬。
養女林柔卻帶着片場所有工作人員給我歡呼喝彩:
“感謝姐姐來客串我這部戲裏被敵國吊死示衆的亡國公主!演技很棒!”
連弟弟都在舉着手機錄像,驚歎我的演技逼真到封神。
爸爸更是冷嗤我演得誇張,罵我心眼小,故意想毀掉林柔的導演處女作。
可我不是在演戲,我是真的被吊死了啊!
......
再睜眼,我的靈魂已經從身體裏飄了出來,親眼看着自己的身體懸在半空一動不動。
臉色慘白如紙,脖頸上深紫色的勒痕猙獰刺眼,舌頭長長的吐了出來。
下方的林柔笑意盈盈地揚聲:“好了各位,這一幕完美一條過!收工啦!”
她想把我拽下來,可剛碰到保險繩,臉色就驟然一變。
不過一秒,驚慌便被她盡數藏起,她轉頭看向爸爸和弟弟,語氣委屈又無奈:
……
2
四周無人,她臉上甜美的僞裝徹底撕碎,只剩下陰冷狠戾。
她搬來片場的升降梯,緩緩升到城牆頂端,伸手碰了碰我脖頸上的繩子。
那原本該是有卡扣的保險繩,卻被她換成了一樣顏色、卻粗糙勒人的粗麻繩,沒有任何安全裝置,一吊上去就是死結。
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沈知意,別怪我。你佔了沈家親女兒的位置太久了,家產、名氣、寵愛,全都該是我的。你死了,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S人犯!”
我怒吼着,拼了命朝她撲過去,可雙手一次次穿過她的身體,連一絲一毫都觸碰不到。
林柔拿出隨身攜帶的美工刀,一刀割斷麻繩。
我的屍體重重摔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臉上沒有半分懼色,熟練地拖過一旁黑色大號工業垃圾袋,將我僵硬的身體硬生生塞了進去。
袋口被她用寬膠帶一圈圈纏死後,又將我塞進一隻只用了一半的廢棄大顏料桶裏,合上蓋子。
最後再拿起鐵錘和長釘,一錘一錘把桶蓋死死釘牢,動作熟悉的像是演練了無數次。
做完這一切,她擦了擦手上的灰,淡定地開起劇組的道具車,將顏料桶搬上車後座,一路駛向郊外懸崖。
我飄在她身邊,看着懸崖下怪石嶙峋,深不見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