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三年前的畢業典禮上,紀南洲手捧着花,準備了一場獨屬於我的求婚。
可當他帶着好友來教室找我時,卻發現我衣衫襤褸,被教授壓在身下。
他氣紅了眼,幾乎嘶吼般質問我爲甚麼。
我卻顫抖着往後躲,根本不記得他。
至此,我們分道揚鑣。
他成了商圈隻手遮天的存在,還和蘇家千金婚期在即。
我卻困在心理診所,接受沒有盡頭的治療。
直到我在醫生鼓勵下,參加了同學聚會,助於恢復記憶。
包房內,紀南洲迎面走向我,毫不掩飾地諷刺道。
“許心梨,當初爲了個破工作崗位,你連教授的牀都敢爬。”
“怎麼,現在又來聚會物色新男人,準備故技重施?”
“我真是小看了你不要臉的程度!”
話落,周遭紛紛投來厭惡的眼神,壓的我喘不過氣。
我愣住了,腦海中絲毫沒有這段記憶,於是疑惑問道。
……
2
論誰都能看出,紀南洲的語氣帶着幾分逼迫要挾意味。
可我唯一能想起的,就是母親在富人家裏做保姆。
每次下班回來時,她總是帶着人家不要的剩菜,喜笑顏開。
“這家先生不知道怎麼了,每次讓我做一大堆菜,最後又不喫。”
“全部讓我打包回來。”
“梨梨,你多喫點,才能更好恢復記憶。”
在我缺席的二十二年記憶裏,母親是我唯一記得的存在。
我斟酌了許久,最後還是怕牽扯進母親,無奈說道。
“我真的失去了記憶,也不記得我們究竟發生了甚麼。”
“但是不管怎麼樣,請別把我媽牽扯進來。”
紀南洲笑了,像是抓到我馬腳的笑。
他正要說甚麼,一個光鮮亮麗,渾身透着矜貴的女人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着幾個保鏢似的人。
“不好意思呀,司機沒找到合適的位置停車,來晚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