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姜晚棠因侍寢推辭,一夜淪爲洗腳宮女。新帝趙珩對她極盡羞辱,寵愛與她相似的柳清荷。冷宮相依的過往與母妃慘死的真相,隔着血海深仇。被誤解的姜晚棠,在殘酷折磨和只剩一月的壽命裏,守着那個雨夜無法言說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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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月事肚子疼得厲害,推了一次侍寢,姜晚棠就從貴妃被貶成了最低賤的洗腳宮女。
她好像真的認命了,不再計較餿了的飯菜,也不再指望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還會看她一眼。
甚至當趙珩寵幸採蓮女柳清荷時,姜晚棠也能安靜地跪在殿外,聽着裏面讓人臉紅的聲音。
“陛下......饒了臣妾吧,真的受不住了......”
“方纔纏着朕說要在浴桶裏試試的,是誰?” 趙珩低沉的嗓音含着戲謔的笑意,“既開了頭,便由不得你喊停了。”
姜晚棠的指甲深深掐進手心,直到半夜,她才被叫進去添熱水。
柳清荷整個人都貼在趙珩懷裏,肩背上是點點新鮮的歡愛痕跡。
姜晚棠沉默着上前,一勺一勺往裏加熱水,可兩人竟又旁若無人地親暱起來,水波晃動得越發厲害。
“姜姐姐,你看陛下每次說話都不算數,說好只要一回的......”柳清荷聲音嬌啞,“不過姐姐都是過來人了,肯定也能理解陛下的......”
姜晚棠舀水的動作猛地一頓。
“畢竟,姐姐當年伺候先帝的時候,甚麼花樣沒領教過?聽說先帝晚年,就愛折辱女子取樂......姐姐能爬到美人的位置,這‘伺候’人的功夫,定是早就磨鍊得爐火純青了吧?”
這話像是生了鏽的針,在姜晚棠早就爛透了的心上,又慢慢刺了一下。
殿裏的動靜,一直到天快亮才停,姜晚棠還跪在那裏,膝蓋卻早就沒了知覺。
柳清荷這才嗔道:“不如讓姐姐下去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