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憶了。
醒來和一個俊美陌生的男人待在一間喜房裏。
侍女告訴我:「您和他,是那種強迫和被強迫的關係。」
我大驚:所以原來我竟然是被強搶入府的嗎?
我一心想要離開,並求到了男人跟前:「嗚嗚嗚求求你放我走吧,我爹孃不能沒有我。」
那人卻是咬着牙,一臉的憤恨:「是你把我搶回來的!該是你放我走纔對!」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貼滿喜字的房間裏。
可我腦袋一片空白,想不起來這裏是哪裏,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我面前還站着一個陌生俊美的男人,劍眉星目,有種渾然天成的尊貴與凌厲。
我和他身上都還穿着未脫的喜服。
我想,我們應該是新婚,而他便是我的夫君。
夫君生得真好看,我有些嬌羞地想着。
可男人卻用那雙幽深的眼睛冷冷掃了我一眼,隨後大步離開了臥房。
他好凶。
我有些委屈。
……
爲了試圖逃跑,晚上我趁着沒人悄悄溜了出去。
可惜這裏地形複雜四處還有放哨的山匪,看上去有組織有紀律的。
找不到半點逃跑機會的我只能悄悄回了房裏。
剛打開門,便對上了男人漆黑深沉,帶着冷意的眼。
我嚇得當即給跪下了。
「大…大王…」
男人微挑了眉梢,帶着冷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以爲被抓包的我慌忙解釋:「我…我不是要逃,我就是出去看看而已。」
「你又想做甚麼?」他冷冷地問。
「啊?」是我想做甚麼便能做甚麼的嗎?
我眼睛忍不住在他俊美無雙的臉上滑過,又落在他隔着衣料都遮擋不住勁瘦有力的腰身上。
我嚥了咽口水。
看起來真得勁!
我腦內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連我都被自己的狂浪給嚇了一大跳。
我可是嬌弱可憐的小白花,又不是美女,怎麼可以產生那種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