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看中了位公子,揚言非他不嫁,
次日他妻子暴斃,帶着兩歲幼子入我公主府。
滿城百姓說我囂張跋扈,強奪人夫,逼死原配。
我捏着求來的婚旨,對那啜泣幼子道:“哭甚麼,以後本宮就是你母親,榮華富貴,比你那短命的娘強上千倍。”
三年來,我嫌沈闕俸祿少,直接扔池塘,他同僚宴飲,我派人砸了席面,我心情不暢,就隨手掀了他親手做的珍饈。
而他卻永遠溫和包容,想方設法順我的意,就連那幼子都給我奉茶背詩,捶腿哄我。
正當我想將懷孕消息告訴他時,眼前突然出現彈幕。
【這作精公主真是個蠢貨,還有七十二小時,我們婉兒女神就要奪走她的身體啦。】
【沈郎和乖寶也太慘了,忍辱負重三年,就是爲給髮妻林婉兒找個尊貴的容器,這身體是個公主,有權還有錢,不要太爽。】
我撫着小腹,遍體生寒。
林婉兒,那個死了三年的女人,竟能回來奪走我的身體?
“長樂,手怎這般涼?”夫君拉開衣襟,將我手放進他懷中取暖。
兒子捧着茶吹了吹才遞給我,“母親,快暖暖。”
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倒計時。
……
2
三年前的上巳節,我偷溜出公主府遭人暗算,是沈闕救了我。
他遞給我一盞兔子燈,柔聲說:“別怕,有我在。”
我是這大燕最尊貴的長樂公主,我看中的東西,哪怕是有主,也要搶過來。
回宮後,我揚言要招他爲駙馬。
次日,沈闕一身縞素,抱着兩歲幼子站在我公主府門前,雙目赤紅。
“公主昨日的話,可還作數?”
他那結髮妻子林婉兒,於昨夜暴斃身亡。
滿城都傳,是我長樂公主跋扈,以皇權逼死了原配。
那又如何?
新婚夜,沈闕抱着我,“旁人的話,無需理會,往後我沈闕心裏唯有公主一人。”
兩歲的幼子,路還不會走,就捏着我的手指,喊我母親。
這三年,無論我怎麼砸東西、發脾氣,甚至動輒打罵下人,他都全盤包容,夜夜在我榻前溫存,哄我入睡。
半年前,我被診出有孕,他臉上露出喜色,沈澈也很高興自己會有個弟弟妹妹,然而第二天我在臺階摔了跤流產。
沈闕日夜不離身的照顧我,勸慰我,“長樂,孩子還會有的,只要你沒事,我便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