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的第七年,一個月裏我登記離婚了三十次。
第一次,周琛養妹偷竊我的實驗成果,他卻替她打官司。
事後抱着我哄道:
“星星要是出事了以後沒人敢用她了,我就幫幫她。”
第二次,他在我流產後不聞不問,陪周星星周遊世界。
依舊哄着我取消了登記:
“星星從小就依賴我,我只是把她當妹妹照顧。”
最後一次,周星星懷了無人認領的孩子,他認下了。
面對我的質問,他只是嘆了口氣有些疲憊:
“星星事業剛有起色,要是被人抓住孩子的把柄她這輩子就完了。”
“你也是女人,難道不能理解嗎?”
這一次,我沒有再哭鬧着登記離婚。
而是平靜地地離婚協議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給師傅打去電話:
“我考慮好了,我願意和您一起去冰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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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的第七年,一個月裏我登記離婚了三十次。
第一次,周琛養妹偷竊我的實驗成果,他卻替她打官司。
事後抱着我哄道:
“星星要是出事了以後沒人敢用她了,我就幫幫她。”
第二次,他在我流產後不聞不問,陪周星星周遊世界。
依舊哄着我取消了登記:
“星星從小就依賴我,我只是把她當妹妹照顧。”
最後一次,周星星懷了無人認領的孩子,他認下了。
面對我的質問,他只是嘆了口氣有些疲憊:
“星星事業剛有起色,要是被人抓住孩子的把柄她這輩子就完了。”
“你也是女人,難道不能理解嗎?”
這一次,我沒有再哭鬧着登記離婚。
而是平靜地在婚前他就簽好字的離婚協議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給師傅打去電話:
……
2
我笑了笑,沒說話。
周琛皺眉盯着我看了半晌,隱隱有些不耐:
“你是不是在說反話,故意陰陽怪氣?”
“我都說了我愧對於星星,當然得多照顧照顧她。”
“這七年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到底在鬧甚麼——”
話還沒說完,電話鈴聲再度響起,他急匆匆離開。
還不忘扔下一句:
“隨便你怎麼鬧吧,有本事就去登記離婚。”
看着他惱羞成怒的背影,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我不會再登記離婚了。
因爲我已經把離婚協議書交給律師公證了。
下一秒,店裏給我打來電話:
“林小姐嗎?您包場了七週年的紀念儀式,甚麼時間過來?”
我這才恍然想起,今天是我和周琛的七週年。
……